我对着他做了个口型,“骗子!”
之前还口口声声叫着“风兄”。
回过神来,反倒是赫连长风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顾宛阳将太皇太后身旁小几上搁着的茶换了一杯,递于太皇太后,她盈盈一笑,说:“太皇太后,请饮一杯热茶吧,润润口再说。”
太后笑着接过,抿了口茶,似是不经心的问我:“楚姑娘,听说在木言堂就职期间生了几次病,晕倒了几次,据说还溺水了呢,现在身体可是还好?”
我原本还在诧异赫连长风和沈丛宣之前认识的事情,耳听得太后如此一问,不知为何蓦然的冒出一身冷汗,我溺水的事情因为沈桃是皇族中人,知道的人不太多,就算是知道这个,我几次生病晕倒的事情,也只有木言堂里面的几个人知道吧,这太皇太后果然看起来慈祥可爱,内里对这些小事儿竟然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可小看。
我转头看沈丛宣,他的表情有微微的凝滞。
厄……
我要怎么答才好。
只是不知道太皇太后知不知道我是因为沈桃才多次“绵延床榻”的吧。
要是太皇太后同沈桃一样,对沈丛宣爱之深护之切,以为我有是哪个邻国派来的杀手或是探子这事儿就好笑了。
我是竖着走进皇宫,她们要是真的这么想了那我应该是横着出去的……
也有可能是飘着出去的……
等一下……
我想起昨夜的刺杀,内心里还真的是哭笑不得。
真的是差一点横着出去了呢。
无论如何还是要回答贵人的问题的。
“谢谢太皇太后关心。”我心里揪了起来,“多亏南魏医士诊治,医术高超,真正是妙手回春,楚歌现在已经康复如常。”
狗屁康复如常,我体内还有不定什么时候爆发的余香呢,到时候手上再抱一包绞好的五花肉丝丝,我就是一行走的鱼香肉丝代名词了。
“那就好,可是不能让我们南魏失了这百年难遇的才华横溢的女言师呢。”
太皇太后这话说得实诚。
我向lái敏感一点,难道是我自己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看楚姑娘你的面色是不是有些心事呀?”太后放下茶杯,看着我,声音微有些探究的意味,“不妨同我这无聊的妇人说说,有什么忧虑的也能排解排解。”
今儿个终于知道了皇家是多么的不好混。
话里有话,一环扣一环,像是要把我看个底朝天。
心下暗暗想,换成是我,在话本子的宫斗里面绝对活不到第二章。
我假装面色沉静,声音尽量保持平和,“太皇太后果真心细,只是楚歌从小没有太皇太后这般慈祥和蔼的奶奶疼爱,父母早逝,自己身体也不太好,并非是楚歌心里事儿装得太多或是格外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