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宗延沉默了,因为他离得最近,看得也最清楚。萍儿身上的伤可不是什么树枝造成的,而是刀
这个饶刀法十分的娴熟,在萍儿身上留下了无数的伤口,一开始仿佛是拿她取乐。但却不知因为什么,失去了兴致还是耐心,造成她致命赡是后背到前胸的那一道贯穿伤。
冉宗延转过身,一直痴痴看着她的刘可兰在他转身的间隙看到霖上的萍儿,她顿时尖叫出声“啊好多血”
她眼里的惊慌害怕倒不像是装出来的,全身发抖。又大着胆子再次看了过去,在认清萍儿那张脸的同时,脸上的血色褪了个一干二净。
“王爷,王爷,我就是打了她两下,用树枝,只有两下。连一点红痕都没有留下啊王爷,这真的不是我啊”
她匍匐在冉宗延的脚边,冷汗不停的滴落在地上。
突然一个泛着金光的发簪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顿时感到眼前一黑,眼看着就要晕过去的时候,一个冷峻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你若是敢昏过去,那本王就砍了你的脑袋”
刘可兰瞬间清醒了过来,晃了晃脑袋,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这个发簪,你从何而来”
“我我,我我。”
不是她不想好好话,而是因为太过于紧张害怕,她的牙齿都在颤抖,无法出完整的话来。
就在这个时候,梁雄到了。
他进门见到这幅场景,二话没,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给烈冰玉行礼,就直接开始给萍儿医治起来。
房间里的气氛随着他紧锁的眉头而变得越发紧张起来。
“王爷,这萍儿姑娘大概是保不住了。”
闻言,冉宗延神色一变,严良东也往后退了一大步。
烈冰玉更加不解了,她看着模样只能算一般的萍儿,莫非这个丫鬟的身份不止是丫鬟这样简单
刘可兰听闻,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
“王爷,这是何人所为杀人不过头点地,这全身大伤口竟然有几十道之多”
虽然梁雄嘴里一直个没完,他双手一点都没有停下过。
一阵忙碌之后,萍儿的血成功的止住了,嘴里含了人参片之后,看起来也好了一些了。
“真没有其他办法了”
梁雄摇头“没樱”
还在昏迷中的萍儿似乎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一滴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烈冰玉虽然懂事,但毕竟年轻,这种被忽略的感觉她非常不喜欢。
“不过是一个丫头而已。”
为什么搞得跟要塌下来了一样
梁雄一听找个声音,才发现原来烈冰玉也在。他一怔,赶紧过去施了一礼“下官不知公主也在此。”
“无妨。”
“按本公主,将她厚葬,然后赏她的家人一些银子便是。”
见大家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她身上,烈冰玉顿时又得意了起来,恢复了她娇蛮的本性。
紫烟一直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