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儿病得越来越严重了,在昏迷的时候,还经常念叨姑娘的名字。所以,老夫恳请姑娘到府里做做客,看看元儿,想必王爷也会理解的。”
冉宗延理不理解她是不知道,但现在她就非常不理解。
是这华太师老了胡袄,还是华翰元对她恨之入骨
他明明活蹦乱跳的,什么时候神志不清了还有为什么要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要喊她的名字难道他也真的以为是她下的毒
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去做
上次太匆忙了,都没有来得及解释,真的要再去一趟才校
回到船上,冉宗延的表情就没有变过。
眉头紧锁,一脸的沉闷。
不管从他的坐姿还是表情,都在表达同一个意思,就是我不高兴,非常非常的不高兴。
本来今还兴高采烈的,都怪那个华太师好端赌来凑什么热闹
一行人沉默不语的回到了王府,很快,梁雄就来了。
他前脚跨进冉宗延的房间,寒冰后脚就到了。
“王爷,这”
“无妨,不用防着她。”
“是。”
寒冰不悦的瞪了梁雄一眼,她有什么没见过不知道的竟然还想瞒着她。
当冉宗延将上衣都脱掉了之后,她才知道,她对冉宗延,真的知道得太少了。
他身上那些筋脉,布满了丝丝的黑线,就像是一条条弯曲的蛇一样,依附在他的皮肤上。
“为什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
“王爷今日可是发过病了”
“是。”
“在何处”
“太师的游船上。”
叮梁雄手里的银针应声掉在霖上。
“王爷啊王爷,下官提醒过多少次了要远离太师府的人,您非但不听,竟然还直接去招惹他们。”
“为什么不能跟他们接触”
面对她的质问,梁雄却选择闭上了嘴巴。
“为什么不能”
这次,她是直接问的冉宗延。
沉默了良久,他还是开了口“本王的祖先们,第一次病发都是在宫郑而且按照太医院的记录,临死前都曾经去过赐宫。而且,每去一次赐宫,病情就会加重一次。”
“每次,以接触到华府的女眷,本王的病就会莫名其妙的突发。男子则无碍,但胸中却无比的郁闷。”
“今日是本王第二次跟王府的女眷接触,若不是冰儿的血液,恐怕本王又要重蹈覆辙了。”
他苦笑,终究还是不死心啊,可能是因为寒冰的出现,她的存在,让他重新有了信心。
五年前,夏日炎炎的气,是他一整年中唯一能够出去透气的时间。
爬上了山峰,他的惬意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就被突然出现的一行人给破坏了。
他轰然倒地,浑身痛痒无比,像是有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心血,吸食他的骨髓。
他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哪里还有昔日翩翩少年郎的模样。
直到那行人离开,他在昏迷之前才得知,原来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带领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