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王婥娴站起身,走到陈夏花的面前,用一个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你,为了一个区区暗卫,我儿会不会跟自己的娘亲翻脸”
话音刚落,一个更加冰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这样想知道,那你大可一试。”
“参加王爷。”
陈夏花一个漂亮的转身,下跪,一气呵成,让王婥娴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郑
“延儿这是何意”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走进屋子,冉宗延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去找汪老医治。”
“是。”
萍儿和九妹相互搀扶着走了出去。
“陈夏花,你做得很对,去领赏。”
“是。”
临走前,她得意的看了一眼高嬷嬷和魏嬷嬷,看得两人一阵牙痒痒。
“本王昨日便警告过你,这里是摄政王府,是本王的府邸。你要居住随你,但是,不能插手府里的一切事宜。今日之事,本王不再追究,若是还有下次,就休怪本王不客气了”
王婥娴倒也没有生气,她转身重新坐到了椅子上“延儿,这可不是一个儿子对母亲该有的态度。”
“母亲你也配”
狠狠甩了甩衣袖,冉宗延头也没回的走了。
“夫人,王爷也太过分了。”
从地上爬起来的高嬷嬷一边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肥肉,一边替王婥娴打抱不平。
“延儿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他越是这样维护那几个丫头,她们的日子就会越难过。”
“嘿嘿,嘿嘿。”
高嬷嬷,魏嬷嬷发出会意的笑声
好热
寒冰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她是不是发烧了
眼皮好重,意识也迷迷糊糊的。
努力了好半,她才成功的睁开了一条缝。
入眼的帷幔颜色,粉红色
她明明记得她是在大街上晕过去的,难道是被哪家姐给救了
她那一身血迹和伤口,怕是一般的姐根本就不敢靠近她吧更不要有这样的胆子来救她了。
全身无力,光是睁开一双眼睛就让她满头大汗了,更别提尝试着坐起来了。
“迎人吗”
这沙哑的声音,是她发出来的
不过是受伤而已,怎么搞得她跟死了一回似的
“嗯啊你醒了”
这声音,男人
寒冰顺着声音看了过去,长着一张清秀脸庞的男人,脸上满是欣喜“你醒了还疼不疼你要喝水吗还是需要别的什么吗”
炮弹一样的语速让她头有点犯疼。
“水。”
“噢,好好,你等一等啊。”
他跑到桌边,拎着一个水壶,摸了摸“水冷了,我去倒点热的。你再忍一忍。”
寒冰轻轻的点零头。
看着那个匆忙跑出去的背影,她有些疑惑。
原本以为这男人应该是房间主饶厮侍卫什么的,但他一身的华服,还有那细腻的皮肤,保养得极好的双手。
哪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