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显然对于自己被分配了这样一个任务很是不满。他垂下冷峻的双眼,毫无感情地打量了你一眼,突然质问道“你没有吃药”
“这是最后一次了。”医生阴沉地对你发出了警告“记住,不要给我们任何人添麻烦。”
说完这句话,医生就转过身去,走到了距离病床最远的角落,像是在观察墙上写得密密麻麻的公式,也像是不想再多看你一眼。
画外音播放完毕,nc沈瀚音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
而nc窦信然则在左右看看之后,最后选择在叶千盈的病床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叶千盈“”
搞什么
你按照剧本来啊,剧本上不是说你应该站到离我最远的角落吗
这张铁架的病床已经这么窄了,窦信然居然还来好意思挤压她的生存空间同桌你也是个人
可能是被叶千盈过于控诉的目光看得有点过意不去,nc窦信然把拳头拢到唇边,像模像样地咳嗽了一声。
“没有其他凳子了,就在这里坐一下。”
停顿片刻,nc窦信然又很具有暗示性地朝叶千盈眨了眨眼“你嫌挤的话,可以往我这边的方向靠一靠。”
对着窦信然那个满怀期待的眼神,叶千盈实在是太熟悉了。
几乎不假思索地,叶千盈十分上道地问窦信然“哦,那你借我靠一次的话,一般要收多少钱办理卡的话,你能不能剪开束缚衣的服务”
nc窦信然“”
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的系统“”
怎么说呢,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面对着一个油盐不进、且对窦信然思维如此熟悉的叶千盈,就连系统,都想为兢兢业业的小窦同学点上一根蜡烛了。
nc窦信然一语不发,默默地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了双手的手掌心里。
按理来说,精神病院、破碎的ed灯管、墙壁上写满了凌乱公式的屋子,以及一个颇具威胁性的白大褂男人。这些因素组合在一起,任何一个都足以编写一个恐怖游戏的脚本。
但是此时此刻,叶千盈只是轻松得想笑。
她看着nc窦信然露出和自己熟悉的窦信然一模一样的表情,一时之间,好奇心不由大起。
“那个问你个问题”
nc窦信然十分镇定地放下了自己捂脸的双手,就像是刚刚的失态从来没发生过。
“你问吧。只要我能回答的,就都会告诉你。”
“在托卡马克装置里,e边缘局限模期间,为什么要评估靶板附近的离子温度”
nc窦信然“”
nc窦信然“你说什么”
nc窦信然“能不能再重复一遍”
叶千盈心里已经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我还以为物理副本会提升基础知识呢,原来同桌还是不太聪明的亚子。”
nc窦信然“”
系统“”
这下子,就连系统都忍不住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