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来者正脸的那一刻,叶千盈惊讶地直起身来,“仲老师,怎么会是您”
“傻孩子。”老教师走近叶千盈,把手上的保温杯放下,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老师本来就教高中,只是被抽去监你的考而已大考的时候,全市的老师都会被抽调监考的,和我本人教什么学年没有关系。”
叶千盈“”
叶千盈不死心地追问“那您之前说什么我的同学都毕业了”
仲老师眼里闪过和蔼的笑意“连名字都忘写,怎么能这么粗心呢,老师想吓吓你。”
叶千盈“”
没看出来,您竟然还是个老顽童啊。
她终于理解,在自己登出考试模拟空间以前,那个男老师为何会古怪地大笑。
居然和自己未来三年的任课老师说出“老师再见,我会想你的”这种话,果然一开学就傻眼了吧
“”
学渣们颤抖了,学渣们震惊了。
天啊,先用话堵住了他们的后路,随即就直接关门放狗,把他们来了个瓮中捉鳖。
这、这就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觉吗
小伙伴们纷纷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叶千盈,目光里写满了“盈姐你怎么变成了这样的盈姐”。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们呢同为学渣,难道你还不知道这个“答应”是什么意思吗
他们的答应,就和他们每次刚拿到惨兮兮的成绩单时一样、和他们为了喜欢的限量款在爸妈面前作保证时一样,和被老师拎到办公室做检查时一样都是热血上头地意思那么一下啊。
那就是个象征,是个摆设,是个自我催眠的心理安慰总而言之,他们没打算在物理层面真的学习啊
“盈姐,我觉得我还需要做一下心理准备”连登弱弱地举起手来。
“哎呀,我家猫该喂了。”、“我突然想起来我球鞋还没刷。”、“其实我今天有场公会战真的,我们每次公会战都是上午九点钟,不信你看我真诚的眼睛。”
叶千盈笑了一下“是吗,这么不巧,大家都有事啊。”
朋友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还是忍住了良心的钝痛,对着叶千盈疯狂点头。
叶千盈叹了口气,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行吧,那我也不好拦着,你们快去忙吧。”
说完,她便转动着自己的轮椅,很缓慢、很缓慢地背过身去了。
“”
学渣小分队面面相觑,两只脚都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谁都不动一下。
“那个,”过了一小会,牧磐率先清了清嗓子,“我想了想,那双球鞋我还是不刷了,直接买双新的就行。”
“没事,你还是刷吧。”叶千盈平静地翻动着自己的手机,“我也想通了,既然大家都是这个反应,那也怪不得论坛里都不信毕竟咱们都是同学,你我平时表现怎么样,别人都看着呢。”
连登一听,顿时一蹦三尺高“论坛盈姐,论坛又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