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船工与谭木匠谈及了生活中的韩彪,喜欢酒,但不醉酒,证明他有一定的自制力,这样的人往往心思是很缜密的。
他对儿子期望很高,专门请了私塾老师,证明他希望儿子走仕途,如此就应该不会犯罪。
他对女儿更是宠爱有佳,捧在手心里当宝贝儿,女儿曾经与许家订婚,但半年前,许家解除了婚姻,韩彪为此与许家闹翻,甚至将许家踢出了永昌,换成了钱得胜的作坊。
许家也是制作铁钉的,这引起了怀秀的注意,还因为这个许家不是别人,正是许清家。
“为什么许家退亲?”
谭木匠道,“老韩告诉我,说许家公子喜欢上另一位姑娘,大闹着非此女不娶,原本老韩与老许也是多年好友,都是长和的人,因此事决裂,再无来往,老韩每次喝了酒,都会将老许家好一通咒骂。”
许清喜欢上另一位姑娘,是茶商程姑娘。
怀秀也知道一点,只叹这世间真小,真巧。
别的倒也没有什么了,从这些看来,韩彪不过一普通人,当然,或许这只是他的伪装。
“你们最后一次见韩彪是什么时侯?”
二人皆表示,出事前一日,还见他在船棚里,但那日下午,他回了京城,从此再无消息。
“你们认为韩彪最有可能逃往何处?”
二人想了想,“他是京城人,未听说外地有亲戚,韩家几代单传,人丁不旺。”
“你们是他的好友,他出逃后就当真没来寻你们吗?”姜泽一向严厉,也是故意吓虎二人,二人惊慌道,“未寻,未寻,若真寻来,我等也会劝他自首,不敢私留。”
怀秀见他们不似说谎,未再相逼,放他二人离去。
这厢,冯征道,“但凡与韩彪有交情的,我们都派人监视着,不仅是官府人找他,我们也找他。”
怀秀相信,“如果有消息,请立即告诉我们。”
“一定。”
怀秀三人走出船行,要赶回京城,冯征为他们准备了马车,“大冬天的骑马太冷了,公子特意为姑娘准备了马车。”
看着那辆宽大又烧有火炉的马车,怀秀怔然。
长安直接跳上了马车,笑着招呼怀秀,怀秀尴尬一笑,婉言谢绝了冯征,“还是骑马方便。”
长安嘟着嘴只得下来,“怀秀你真娇情。”
怀秀瞪她一眼,“要坐你自己坐去。”
长安又讨好一笑,“现在我们去哪里?”
怀秀道,“去许家。”
“韩彪不是与许家决裂了吗?他再躲藏也不会躲在许家吧。”
姜泽道,“正因为大家都这么想,所以没人注意与韩彪交恶的人,若韩彪想到这一点呢?”
怀秀笑道,“反其道而行之,我的想法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