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哥本就是行走的江湖人,有江湖人助他,怀秀一点都不怀疑,他因对付水寇而买下一所船行,别人不了解,她是了解的,宋大哥的父母就是被水寇害死的......
怀秀不再有丝毫怀疑,为宋元也夹了菜,笑道,“你也吃。”
“船行的人说,你是在查仇签受刺一案?”
怀秀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不过是借这个案子,调查铁钉案,当然,仇签的案子也会查。”然后,又将‘得胜’作坊的情况一一说了。
“张孝仁......”宋元想起了当初那个小胖子,“原来他是容娘的弟弟,钱得胜是他们的阿舅。”
怀秀点头道,“虽然我与钱得胜接触不深,但感觉他不是那种偷换工部铁矿的人,他也是生意人,难道不知道这是杀头的罪?他一大家子人都住在京城,再说了就那点铁矿,偷了出来又能做什么呢?倒是韩飙,不仅是他失踪了,就连他家人也失踪了,大理寺至今找不到人,很明显这是早有做准备的。”
宋元点点头,“此事也关系永昌,韩彪是永昌的人,我知道有不少人怀疑永昌,永昌之所以能置身事外,不过是因为费了钱财打点。”宋元自嘲一笑,“我也希望能查明原因,还永昌一个清白。”
怀秀笑道,“宋大哥在我面前这般毫不顾及说出贿赂朝官一事,就不怕......”
宋元并没有开玩笑,“东厂,锦衣卫及诸多官署的许多人哪配为官,便是皇上也是怠慢朝政,宠信奸臣。”言毕,将一杯茶如饮酒一般一口喝了。
怀秀一怔,“宋大哥......”
宋元淡淡一笑,“所以你还确定,这样的朝廷值得你去效力吗?”
怀秀听言沉默下来,从他的言语听出他对朝廷深深的不满与讽刺,但是,但是,总有些不对,他的想法,她知道朝廷积弊己久,无作为者反升职,有作为者反被打压,比如六扇门的情况,然而,“我做捕快,不是为谁效力,是为百姓请命,也许说出来宋大哥会笑话我,我不过一介平民,但我就是这么想的,尽自己的一份力,那怕是抓一个小偷,寻回一个铜板,我想那丢失铜板的失主那一刻一定心存感激,那是一种希望,这世间,并非所有的都是黑色,有希望就好。”
宋元听言心中微微一震。
寻回的不只是一个铜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