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见他还算懂事,心里受用,又换了一幅神色,但傲慢依旧,“大人客气,王某不请自来,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仇签入座,“不知公公来此可有要事?”
王芳也不与他兜圈子,“听闻你抓了一个商人?”
仇签怔然瞬间,欣然道,“是有此事。此人在公共场合售卖走私物,实乃胆大包天。”
王芳轻嗤一声,“说你是一个愣头青,你还真是一个愣头青。”
仇签一怔,面对这突然而来的指责,陶勇更是瞪大了双眼,狠不得冲上去,撒烂这死太监的嘴。
“还请公公明示?”仇签隐忍着怒火。
王芳道,“你以为一个商人在京城售买外邦之物,京兆府不知?三司不知?他们为什么不去抓,偏你要强出这个头?”
仇签道,“三司的事,仇某不知,只因有人举报,而毛指挥使与万千户皆不在,仇某只得按法办事。”
“何人举报?”
仇签道,“匿名。”
王芳哈哈一笑,“匿名?你可知,京城但凡大富人家,王公贵族谁家里没有一点这些东西?就说那香精花露,各家女眷可是喜欢得很,有需求就有卖买,这又管你什么事,你凑什么热闹?你就不怕得罪了他们?”
“这......”
“依王某所见,大人不如放了这商人,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仇签听言一怔。
“可是这商人总归是犯了国法,怎能随意释放?其实商人倒是其次,那背后的人......只要顺滕摸瓜,或许就能找到大鱼。”
王芳冷笑一声,“大鱼?大人说的是谁?”
仇签顿了片刻,“不瞒大人,仇某在琼州当过兵......”
“大人的屡历王某知道,王某也知道大人调回京城不易,大人想做出成绩来王某也理解,但大人为何到现在还只是一个百户?”
仇签皱起了眉头,终是面露不悦,“下官虽是百户,但这每年的俸禄也不是百拿的。”
王芳听言,不由得生怒,见他神色,一本正经似的,又觉好笑,暗忖竟与他装起清官来,也难怪在锦衣卫里不受待见,如此不懂人情事故,自己本与他无交集,不过是受托而己,该说的己然说明,他还这般执迷不悟,捅出什么篓子来,也与他无关,自己还懒得管了,于是起身拂袖一甩,轻蔑道,“王某的话也言尽于此,要怎么做,大人自己惦量吧。”
王芳走了后仇签仍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双手紧紧握成拳,陶勇将王芳好一通骂,“他不过一监军,竟管到锦衣卫头上来了,哦,他说放人就放人,他以为自己是谁?平日里咱们受千户,指挥使压制也就够了,还受这死太监的鸟气不成?大哥,咱们就不放,气死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