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签道,“怕是受封源等人贿赂,怕我等撬开了封源的嘴,供出他受贿之事。”
“唉,如今朝堂,也只有你二人敢说真话。”
仇签一惊,才知自己无意中犯了错,“下官,下官......言语有失。”
朱煜试探道,“陛下宠幸宦官,早己言路闭塞。”
仇签更是惊出一身冷汗,看着朱煜,见他目光含笑,陶勇却道,“世子所言甚是。”仇签何尝不是此意,不过,他比陶勇谨慎些,不敢逞口舌之快,终有顾及。
仇签再道一句,“小心祸从口出,给世子带来麻烦。”言毕,又看了一眼朱煜,同样带着试探之意。
朱煜道,“仇大人不必紧张,这是王府,都是信得过的人,我也当你朋友这才唠叨一句,我知道你心中一定会诧异,家父与刘景关系甚好,我却要说出这样的话来。”朱煜自嘲一笑,“家父当年做错了不少事,自己也悔恨不己,如今年岁己高,身体也不好,许多事也无能为力,但我等毕竟是皇室子弟,有拨乱反正之责任。”言毕,重重在仇签臂上一捏。
仇签己然明白其意,心中一片惊涛骇浪,又带着丝丝激动兴奋。
来京三年,他处处碰壁不得志,他有野心,有报复,也自认有本事,耐何投靠无门,自己也不屑于与那些鼠辈一处。
如今朱煜有意招纳,这难道不是一条路吗?
于是仇签掠袍一跪,“仇某从此愿听世子差遣。”
朱煜再次扶起他,笑道,“以后不用这么多礼。”
陶勇不明白刚才二人之间话中的意思,见大哥一跪,自己也跪了下去,“陶勇与大哥一样,愿听世子差遣。”
朱煜笑着也将他扶起。
仇签道,“对了世子,在审问封源时,他己然松口,说了两个字。”
“哦?”
“他说的是永昌。”
朱煜道,“封源的货来自永昌?”
仇签点点头,朱煜随即一笑,“永昌乃京城最大的船行原来这背后真有刘景之力。”
仇签道,“想不到何楚的本事竟如此大,能把手伸到内陆来。”
他的话令朱煜侧目看来,“何楚,你是说沿海那个海盗,青海帮头目?”
仇签道,“世子久居内陆,也知沿海情况,世子所言甚是,青海帮如今是沿海最大的帮派,纵横海域多年,走私抢劫,什么都做,三年前,何楚与唐中岳争地盘,原本唐中岳势力更强些,但敌不过何楚的火铳,大炮,唐中岳不敌,最终其势力被何楚吞并。”
小枫听言不由得大吃一惊,“一个海盗而己,那来的火铳,大炮?缴收朝廷的?”
仇签摇摇头,“不,是荷兰的火铳,大炮。”
小枫哑然。
仇签道,“其火力不比朝廷的差,甚至说可以超越朝廷。否则,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