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兴假意推辞,但西域人总是那么热情,吴兴勉强接受,让大家休息片刻,这厢,杂技班的人又现场表演起小魔术,引来众士兵观看。
跟在吴兴车队后的盛凌容从这一幕中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她让其中一衙役去通州衙门找人,自己留下来继续观察。
未过多久,酒喝完了,魔术也表演完了,然后吴兴车队离开,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但这点把戏还是没有逃过盛凌容的目光。
“盛长司,还跟不跟?”
盛凌容嘴角一勾,“跟,不过是跟着杂技班。”
老贺站在道上,目视吴兴远去,他嘿嘿的笑了两声,对刚才那位报信青年道,“你看,不是没事吗?你回去禀报二娘,一切正常。”然后,吹了一声哨,车队开始前行。
青年也搞不清状况,只得翻身上马。
老贺押着车没行多久,突然停了下来,“怎么了?”左右询问。
老贺哼了一声,从货车上拿出自己的武器,大声道,“跟了一路,也不出来打个照面?”
什么,有人?
众人四下张望,皆警惕的拿出刀。
盛凌容知被发现,低声对两衙役道,“你两别出去,呆会趁机逃离。”
两人只是衙役,盯个梢可以,可让他们正面迎敌,终是武技不精。
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盛凌容走了出去。
老贺见一女人,“那条道上的?”
盛凌容剪手挺胸,“正道。”
“报个名来?”
“六扇门盛凌容。”
“六扇门?”
“盛长司?”
盛凌容的名字,凡是江湖上混的,皆有耳闻。
就连胡人老贺哈哈一笑,“怪不得敢单枪匹马的跟来,当年我曾与贵司的冷长司有过一面之缘,老贺到是十分敬佩他,可惜道不同,各自为主,注定我们是敌人,而你到了地府,也别怪我欺负女人。”
盛凌容没有答话,只冷冷看着他。
老贺手一挥,“上。”
几个手下举刀就砍来,不过数招之内,皆被盛凌容撂倒。
老贺慢慢收敛了笑容,由刚才的轻敌,变得严肃,他“哗”的抽出长刀,迎盛凌容而去。
老贺虽是胡人,却习得一手中原刀法,并且颇为精堪,不仅凶猛也刁钻,毕竟是行走几十年的老江湖,刀风剑雨的踏过,对战盛凌容完全未占下风。
二人转眼间己斗了十几招,各有千秋。
不远处的草丛中,两衙役又急又忧,担心着盛凌容,期盼着救兵快些来到。
又过了几十招,二人皆体力不支,然而,老贺有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