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秀远远的看着那母女二人。
朱煜道,“你别担心,曾夫人是明事理的。”
怀秀道,“是世子将梁大人的官椁送回的?”
“是。”朱煜道,“案子己经交到大理寺了,阿诚被判斩刑。”
怀秀叹气一声。
朱煜又道,“适才听李姑娘说,正在调查兵部员外朗府里的案子?”
怀秀如实相告,“不瞒世子,这案子让六扇门复核,衙司当成考题对我等进行考核。”
朱煜并不意外,“原来如此。”
正说着,这厢梁妙彤走了过来,虽然心中仍有不甘,还是一礼道,“李捕快,适才多有唐突,还望见谅。”
怀秀赶紧还礼,“是怀秀唐突了,怀秀有几个问题要问梁小姐。”
梁妙彤点点头,“几位请随我来。”
梁妙彤将几人带入偏厅入座,朱煜向曾氏告辞。
怀秀依次问了几个问题。
“自蕊儿成亲后,我倒是很少与她见面,最后一次相见是两月前,我们一同去了锦衣阁,锦衣阁新进了一批绸缎,陆夫人给我们留了一些......”
“等等。”怀秀打断梁妙彤,“据说少夫人不喜凌罗绸缎。”
梁妙彤道,“锦衣阁不仅是成衣铺,还会授一些闺阁小姐针绣,锦衣阁的陆夫人绣艺极佳,为人也热情,即将出嫁的姑娘,都希望得到她的指点,能为自己制作嫁衣。去年蕊儿出嫁,她的嫁衣就是在陆夫人的指导下自己制做的,而我己和许家定了亲,所以我邀蕊儿一共前往,正巧,蕊儿也要为白姨娘选购布料制作新衣。”
“是谢府的白姨娘?”
“是。”
“少夫人亲自为她制衣?”
梁妙彤道,“蕊儿待人便是如此,同一院里生活,又逢白姨娘的生辰。”
怀秀却想起白姨娘酸溜溜的说过吴蕊儿看不起她。
怀秀又问,“那次少夫人可有什么异常?”
梁妙彤摇摇头,“并无异常。”
怀秀问,“梁小姐认为少夫人是什么样的人?”
梁妙彤道,“蕊儿秉性善良,看似性子柔弱,其实是极有主见的一个人。”
“哦?”怀秀诧异。
梁妙彤沉默,似乎在考虑该不该开口,片刻还是说来,“当初谢家并不同意这门婚事,蕊儿曾告诉我,她打算与谢公子离开。”
言下之意是私奔。
怀秀三人惊讶,但听梁妙彤又道,“好在谢家最终同意这门婚事。”
怀秀又问,“不知梁小姐是如何看待赵夫人为少夫人喊冤一事?”
梁妙彤道,“蕊儿与谢公子夫妻恩爱,这其中应该有什么误会。”
怀秀与长安互视一眼,看来梁妙彤并不知道吴蕊儿受虐一事。
“多谢梁小姐的配合,我们没有什么问题了。”
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