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秀边说边收拾东西,“去一趟梁家,梁小姐是吴蕊儿闺中好友。”
“你不怕?”
“怕什么?”
“梁敏的事可是你查出来的,梁小姐怕是杀你的心都有。”
怀秀笑道,“那也要去。”
三人先到了西市,正值饭点,长安嚷着要喝羊肉汤,说是这家店的味道最好,便绕了一段路,天气渐冷,热腾腾的羊肉端上来,让人温暖又有食欲。
“你并非京城人,怎知这家店?”怀秀笑问。
长安道,“我哪里知道?不过是刚来京城就住在旁边的客栈里,遇巧了。”又看向秦榛,“秦大哥,衙门报销吗?”
秦榛道,“不报。”
“那你少吃点。”
秦榛故意夹一大块肉放在碗来,引来怀秀哈哈一笑。
长安又道,“刚才在衙门里我看见吴卓了,他回来拿卷宗,说是他们的案子明日公审。”
“这么快就破了?”怀秀问。
长安道,“你看看人家这速度,咱们得快点。不过,说实在的,他们那案子太简单,若由怀秀来,一日便能破。”
怀秀很满意长安拍马屁,随口一问,“荷包案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长安边吃边道,“有一位叫胡茵的姑娘据说颇有些姿色,所以眼光难免高一点,立志要嫁一个士子,正巧,有一位来京赶考的士子姓张,租了邻街的一间房子,一日,那张士子从胡家门前走过,被胡茵看中了,从此,这位胡姑娘就得了相思病,又不好意思给父母讲明,竟病倒了,被邻居的李氏看出了端祥,那李氏平时爱寻胡姑娘闲谈,算是好友,便自告奋勇的说,愿为他二人撮合,胡姑娘自然高兴,将自己亲手做的荷包交给李氏,代为转送张士子,然后是天天盼,日日盼,直到一天晚上,有一人进了胡姑娘家,跑到了胡姑娘闺房的窗下欲行不轨,惊动了胡老爹,胡老爹以为是贼,拿出柴刀冲出屋子,那人受惊,在与胡老爹纠打时,将胡老爹杀死了,现场遗留下一个荷包,正是胡姑娘送给张士子的定情之物。官府将张士子抓捕归案,张士子经不住刑训,便认了,在复审时,又当场翻供。”
怀秀听言道,“案子的关键在于那位李氏,是否将荷包交给了张士子?”
长安道,“正是如此,那李氏先前一口咬定把荷包交给了张士子,后来周清月见那张士子乃文弱书生,不像能干出那种半夜跑到姑娘窗下的事来,认为李氏说谎,便对李氏用了刑,李氏交待了,荷包她弄丢了。”
怀秀笑道,“怎么可能就丢了?”
长安道,“是呀,周清月与吴卓又走访了邻里,打听到那李氏行为风流,与多名男子不清不楚,周清月再对李氏用刑,李氏这才供出来,李氏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