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老子过来了,你能怎样?”说着就要朝孝仁抓去。谁知一把青锋剑将打在那船工的胳膊上,船工吃痛,呲牙咧嘴,还未顾得及发火,就被怀秀一脚踢下了船。
哈哈......
不仅是客船上的书生们发出大笑,其他船上的人看了这一幕也都笑出了声。
货船船工见此傻了眼,又跳过来两人,其中一人被众书生与孝仁合力推下了船,另一人想割断客船上的船帆,不过刚爬到船杆上,拿出匕首,“喂。”只听头上有声,抬起头来,怀秀己经站在他的上面,船工大吃一惊,还未开口,又被怀秀一脚踢回他的货船上。
这还得了,货船涌出更多的船工,个个五大三粗,挽起袖口,都要靠近客船。
“住手。”只听一阵呵斥,舱里走出一个约四十来岁,穿着青衣长袍的中年男子,船工们唤了一声“冯老板。”便不敢着声。
怀秀依旧高高站在帆杆上,抱着青锋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那中年男子迎上她的目光,带着审视的视线。
“这就是永昌的大掌柜冯征。”商客道,朝冯征一礼,“冯掌柜好,都是些晚辈闹着玩呢,连你老人家也惊动了。”
冯征冷笑一声。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这时陆老板即时赶到,忙打圆场,大声喊话,“冯掌柜,你们先行,你们先行,陆某适才走开一会,就出这番乱子,对不住,对不住了。”
陆老板的道歉,引来书生们不悦。
冯征收回目光,对陆老板淡淡一笑,回礼道,“如此,就不客气了。”
怀秀暗忖,这人还真是嚣张,她正要跃下时,又见货船一船舱窗口半开着,隐约舱里坐着一人,像是在喝茶,那冯征进舱后,对那人一礼,不知在说什么,怀秀本不在意,却听嗖的一声,一只茶杯从窗口飞了过来,吓得怀秀立即避开,跳了下来。
“怀秀,你没事吧。”孝仁赶紧跑过来查看。
怀秀好不尴尬,其实她并无窥视之心,“没事。”她的身上还沾有茶水。
这场闹剧之后一个时辰,客船才得以靠了岸,孝仁早己忍不住的第一个跳下船,与陆老板告辞,当怀秀双脚踏上这片土地时,一阵恍惚,一阵喜悦。
她真的到了京城吗?
抬眼望去,天空有飞鸟盘旋,码头上人员窜动,各种货车,马车,驴车,独轮车,来来往往,搬运工们个个挥汗如雨,还有一些人力者,拿着棍索,伸颈伫立,只盼被人唤呼。
接人的站在出口处,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有些手里举着木板,上面写着名字,怀秀三人四处张望。
“孝仁,你还认得你阿舅吗?”张叔看着人群,一头晕。
“认得认得。”孝仁道,“小时侯,他还给我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