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世家都喜欢在腊月或正月定下亲事或举行结亲仪式,认为这是大利月。
裴湛略显低沉的声音传来:“她不是什么高门贵女。”
他在心中暗暗加了一句:她甚至连个家都没有。
裴子允讶然:“那她是什么身份?”
裴湛久久不言。
裴子允打量他半晌,实在是好奇,又见他不太愿意说,便道:“为父戎马十多年,战场上见惯了生死,很多事情也想开了。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多少人受缚一生,过得并不畅快。为父想得开,咱这样的家世,也不在乎对方门第,要紧的是你喜欢,不过话又说回来,门庭匹配却是夫妻关系和谐的基础,为父相信你有自己的考量,你自己看吧,你母亲那你不用担心,她不过是舍不下阿芙。”
裴湛不发一言,又看了眼黄花梨镂空大翘头案上的更漏:“父亲,不早了,早点歇息吧,儿子退下了。”
裴子允点点头,看着他的身影步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