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只感觉男人的尊严都被她踩在了地上,采花之人被花刺扎了手,这苦楚只能自己暗自吞下去。
他恨不得,恨不得……
慢慢地,他一只手抚上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血液在他掌心处奔涌。
翩翩顿时皮紧毛竖,心头砰砰直跳,紧紧盯着他。
裴湛摩挲着她的脖颈,一再压制心头的火气,说出的话无情无绪:“晚上你做了什么?”
翩翩眼神微晃:“没……做什么?”
裴湛冷笑:“楚菡儿是你叫来的?”
翩翩心里一凛,看来楚菡儿的确是过来了。
她沉默了会,承认道:“我只是叫人把你受风寒的事传到她的耳里,至于她来不来,我就不知道了。”
“你有资格做这事?”声音带着讽。
翩翩习惯了他的冷嘲热讽。
她自嘲一笑,低声道:“我是没资格,但若不是你不守约在先,我又如何会做这事。”
“我怎么不守约?”裴湛沉沉问道。
翩翩斜他一眼:“你说呢?你感染风寒,伺候汤药又不是我的份内事。”
裴湛已气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恼恨多一些,还是愤怒多一些:“什么才是你的份内事?”
裴湛眼眸阴沉,眉宇凶横,两眼盯着她的脖子,仿佛要咬断她,此刻正在认真思量一会从哪里下嘴比较合适。
翩翩心里发毛,又骇怕,但并不想示弱。
先前,她想着要事事顺着他,好让他觉得无趣早日厌烦了自己,可她又不想那样做了。
她意识到了自己对他有些朦胧的心思,她怕一味应承会让她泥足深陷,她受不了他表现出来的亲昵与呵护。
于是,她乜他一眼,继续昂着脖子:“你说呢?床上才是我的份内事,下了床咱俩最好装不熟。”
裴湛深吸一口气,咽下涌上来的怒气:“你把我当成什么?”
翩翩甚至笑了起来:“你都说我是窑子里的货,你又偏和我搅和在一起,你说你是什么?你自然就是嫖客!”
她再补上一句:“我还把你当作角先生用!”
裴湛冷冽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眉毛压着眼角,呼吸变得急促,身体都绷紧了。
他舔了舔自己的槽牙,很好!
他狠狠捏住她的脸,另一只大掌将她死死摁住,身上那件轻薄的浅粉绢衣顷刻间就被撕碎,长指探入她的衣里,男人愤怒冰冷的吻落了下来,在她唇上辗碾了许久,恶狠狠的。
渐渐的,这个口勿变得滚烫湿热起来。
翩翩被他吻得头目森森,理智渐失,模糊中觉得种以舌渡舌这种事,竟比男女间最大胆的姿势还要令人无所适从。
她焦灼难耐地揪着身下的软被,左闪右避,要拒绝他的吻。
裴湛眯眼:“怎么?这不是你的份内事?不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