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似回过神来,看着翠玉支支吾吾:“我,我……”
翠玉疑惑地看着她。
半晌,翩翩又摇了摇头,将脑袋埋进被窝里:“无事。”
翠玉笑着说:“今日听姑娘说话,风寒好像好些了。”
翩翩脸色微僵,想到昨晚那人说的“发发汗”,心里又是一阵烦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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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风寒还未好全,后脚裴湛也被传染了风寒。
玄影望着坐在圈椅上精神略显萎靡的公子,心里想,为什么伤风心里还没点数么?
大半夜从软玉温香中爬出来,外面凉飕飕的,他又毫不在意,微敞着领子在夜风里行走。
这一冷一热刺激,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呀。
这等寻常的伤风感冒自然是难不住府里医术精湛的老大夫,他很熟稔地写了药方子。
玄影接过,又递给府里跑腿的小厮煎药去了。
裴湛极少生病,昨日从幽竹轩回来时歇下,不过两个时辰后,就感觉身体昏沉,关节酸痛,身上略有体热,不由得想起昨晚说的“那就传给我好了”,果不其然。
玄影一双眼睛悄睃他,见他眉眼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玄影不禁心里一哂。
裴湛自执掌禁军后,军务也是繁忙,但相对而言,行程也较为自由,这两日不去宫里也没什么打紧,索性打算在家里休息两日,并让玄影不要把他伤风的消息透露出去,免得惹太夫人和大夫人操心,玄影一一应了。
裴湛一整日在院里几乎待不住,他极少这样闲下来,幸好未时末,玄风来了,带来了好几个消息。
“公子,属下在大齐与柔戎的边境处找了两个掮商,他们曾多次往返大齐与柔戎,对柔戎的地形地貌了如指掌,可灵活躲避当地的土人。属下支付了五万两白银的定金,半个月前,那两个掮商已经出发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裴湛的眸子亮了几分:“归期?”
玄风看了主子一眼,又垂下眼:“最快也要到明年三月份了。”
裴湛微微点了点头,“万花楼那边?”
“请公子放心,那边属下已安排妥当,那赵二娘这些年通过人贩子买卖了不少偏僻地区的良家女子,这等略买人口的事捅到衙门里去,必定是要治罪的,属下暂且先留着她一条命,听凭公子差遣。”
裴湛目光略显阴翳:“花楼里当年见过她的人有多少?”
玄风如实回答:“赵二娘把她藏得极好,那……姑娘在花楼里是很神秘的存在,赵二娘只秘密栽培她,因此没见过任何男子。她是被赵二娘通过人贩子强买来的,因此连她的名字也不大提,花楼里的人只知道她的艺名。至于那些教习嬷嬷、龟公,还有见过那姑娘的花娘们,属下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