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她痛苦到麻木。麻木中,她慢慢意识到,黑暗代替了亮光,身体上的重负消失了,疼痛也在减轻,周围也变得安静。但,不包括她的大脑。
四个一级谋杀,不允许假释。这是她保留的法庭上的记忆。他们在骗她,骗她认罪,然后是这样的结局。他们想让她做替罪羊。很清楚了。但她能怎样?身边已经没有任何能帮的人,母亲已经离开美国,也好。不再有什么牵挂。
她动动胳膊,发现胳膊有了点力气,于是,她坐起来,她摸索着,摸到自己的衣服,她慢慢穿上去,衣服有点破了,但总比没穿好点。如果光着身体离开,多可怜。
穿好衣服,她依然坐着,在黑暗中,慢慢撕扯着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