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咒术家族都有自己的缺点,禹城范家擅长骨咒术,但他们却没有自保能力,而茨扬陶家却被和禹城范家绑定在一起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茨扬陶家一直都是在为了保护禹城范家而奔波拼命。”他一边说一边举起一只手,隔空控制淘淘床角上的四颗血养珠,稍微降低了高度:“当然了,祖祖辈辈没有人知道茨扬陶家和禹城范家是一早就由天绑定的关系还是后来茨扬陶家被禹城范家设计了。”
纪盈不解:“茨扬陶家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替禹城范家卖命?”
“谁知道是不是心甘情愿呢!哦,对了,你之前说过淘淘若是解除诅咒变回陶家人就必须回陶家去受庇护,否则就会死在外面。其实,庇护他们的不是陶家人,而是禹城范家的人。陶家人要是脱离了禹城范家,只有死路一条。”
“禹城范家人不是没有自保能力吗?怎么还能控制得了茨扬陶家呢?”在一旁听着的赵易好奇插话。
“每个家族的咒术都有自己的一门学问,我虽然会绥门陆家血咒术,可是对其他家族的咒术来说就是个和你一样的门外汉,我也不知道。”陆瑜江实话实话,还真诚的摇摇头。
“这么说,跟李先生结仇的并不是茨扬陶家,而是禹城范家?”纪盈转念一想,立即就猜出了这其中的关键。
“正是。”
“禹城范家一直不出面,却只要茨扬陶家来抓李先生,可真是够小人的了!”
纪盈愤愤不平,陆瑜江却笑着说:“茨扬陶家的使命就是保护禹城范家,他们这么做只是在执行使命。”
“李先生到底做了什么,引来禹城范家的追杀。”
“与其问李先生做了什么,不如问问你的父亲纪凡做了什么。”
纪盈脑中一想,恍然大悟:“据说我父亲为了复活我母亲建了一座枯骨城,难道这座枯骨城和禹城范家的骨咒术有关?”
“枯骨城是什么样子的,我和裴行方都没见过,所以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不过我想,李先生追求长生,你爸爸追求复活,大该都离不开骨咒术吧!”
“可是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为什么陶家人对淘淘下这么狠的手呢?”
“大概是淘淘还知道一些别的秘密吧!”陆瑜江说的含糊不清的,也并不准再详细说。
反正赵易和杨壕丹除了新听到的关于禹城陆家骨咒术这一新鲜名词,别的都没有听懂。一直看着淘淘的杨壕丹忽然叫了一声,指着床上的淘淘扭头跟其他人说:“你们看,淘淘醒了!”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躺在床上的淘淘睁开了眼睛,目光直视棚顶,眼神直勾勾的,一点灵气都没有。
纪盈见淘淘醒了,立即从陆瑜江的身边蹿到床边,紧张的叫着她的名字:“淘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