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换做以前,赵易肯定不会问的。他虽然有理性,又是个能屈能伸的真男人,但是男子汉的自大心理觉得不允许他一点都不思考直接问出这种“怎么逃命”的话。他现在的语气多少有点向纪盈示弱的成分,换句话说,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没话找话。
突然,纪盈眼眸一动,食指抵唇,朝着他比量了个“嘘”的动作。不一会儿,从洞外就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先生,血养珠的颜色又在变淡……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凄凄切切的,要哭不哭的,让人觉得委屈又心酸。
纪盈朝着赵易招了招手,示意他从洞壁上的小孔缝隙往外看。赵易看见了一个穿着厚厚毛呢大衣的女孩儿,年纪不算大,跟纪盈差不多,皮肤白皙,头发染了褐色,大波浪卷披散在肩头,时尚又漂亮。
看了一会儿,他又望向纪盈,在油灯昏暗的灯光下,他看见了纪盈朝他做的口型:“白瓷珠。”
他又朝着孔望了过去,心里念着:这个就是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白瓷珠,明明正好年华,却要成为白家的牺牲品。
他倾身靠近纪盈,头朝她的脸颊靠了过去。赵易忽然的举动,吓得纪盈一动不敢动,她只感觉他的唇贴近她的耳边,暖热的气息打进她的耳朵里,赵易轻微的声音也传了进来:“纪盈,我想问,我们这在洞里,又是点灯又是偷看的,难道就不会被发现吗?”
这个忽然变换的话题让纪盈愣了愣,她明明是让赵易去看白瓷珠的,他怎么就忽然换了问题来问她呢?她也学着赵易的样子,贴近他的耳朵,故意使坏的朝他的耳朵里吹气,吹得赵易心痒痒了好一会儿,靠着强大的定力压了下去。他听见纪盈说:“是白瓷珠让我们藏在这里的。”
赵易这下子懵了,白瓷珠,怎么又和她扯上了?
见赵易发愣的表情,纪盈心情大好,她把他拉到石洞内部,小声解释:“算是巧合吧,白瓷珠是想用你我代替她进行血祭,我正巧找地方藏身,就跟着她进来了。”她手指比量着外面的方向:“邹航峰是帮助白瓷珠杀人血祭的咒术师,肯定知道白瓷珠的小计谋,大概知道被白瓷珠搭救的是你我,所以我们不用太刻意藏身。”
赵易一个头两个大,他不明所以的看着纪盈,眉头锁的比任何时候都紧。明明她的话,他都能听明白,可是,怎么就是不能理解呢?邹航峰不是一直要杀他们俩吗?现在被知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