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钻到草稞地上,并没有看到曹春年的一点迹象。赵易跟在纪盈身后,四周看了看,说:“曹春年有没有可能先回去了?”
纪盈摇头:“可能性不大,因为这场景……像极了我预感到的场景。”
赵易忽然顿住脚步:“他……会死在这里?”
“大概吧。”纪盈又向前走了几步:“除非我们能在他死之前找到诅咒者。”
“诅咒者会在这附近?”
纪盈点头:“差不多,诅咒者施展咒术的方式不固定,跟自身的能力有关,但总体上来讲,不会距离太远,除非……”
“除非什么?”赵易见纪盈不说话,好奇一问。
“除非咒术家族的正统继承人才能远距离使用咒杀术。”她耸耸肩:“现在基本已经寥寥无几了。”
“你也不是吗?”赵易不太懂,但还是问了。
纪盈自嘲的笑了笑:“我……目前还不是,以后会是的。”她的声音很小,在夜风中,赵易听的不是特别清楚。
忽然,一声惨叫,一个男声,仅此一声,再别无其它的声响。
纪盈抬腿就向声音方向跑去,赵易却突然头皮有些发麻的想:每次他们都是第一个出现在凶案现场的,不被别人当成人犯就怪了。
映入眼帘的是曹春年的尸体,他的摩托车完好的立在草稞中,只有他的身体是侧躺的,整个人倒撅在摩托车上,脑袋被车把贯穿,血和脑浆喷的到处都是,原本脸上狰狞的伤疤被染上血色之后,更加狰狞了。正应了纪盈那句话“脑袋开花,死相恐怖”。
纪盈的眼神并没有看尸体,而是惊恐的四下察看,敏锐的本能告诉她,凶手就在附近,跟把她抖下高速公路桥的人,是同一个人。她伸手拉住赵易,小声说:“小心点,凶手还在附近,我能感觉到危险的气息。”
赵易刚想说什么,忽觉头顶一黑,仰头一看,竟然砸下来一块巨大的铁板,直直的朝着他和纪盈,重力加速度,又快又疾。他想骂娘,说好的超能力铁板乱飞不是不可能出现的吗?现在这个情况又是怎么个意思?
纪盈大喊了一声:“快跑!”拉着他往旁侧跑,跑着跑着,她忽然推了他一把,两人顺着斜坡滚了下去。就在他们身后不远,那块长宽都有四五米的铁板狠狠的拍在草稞上,把曹春年的尸体连同那辆摩托车一起拍了个稀巴烂,砸出大大的一个坑,声响惊天动地的,甚至震塌了四周正在盖建的楼盘的一些没盖好的墙体。
纪盈从地上爬起来,抓起刚回过神的赵易,大喊了一声:“我们快离开这儿,回去开车,不然就跑不掉了。”
赵易不做多想,纪盈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