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清晰听见了江河说话的气息，神经不由自主紧绷，直接紧张到抖腿的跟筛子似的。

江河这种压迫感，直接让他不敢抬头，甚至不敢说话。

“现在遇见了什么问题？”江河面无表情问道。

“产品...不受大众认可。”

老头颤颤巍巍回答。

他尽量身体往后靠，想距离江河远一些。

“直接导致产品滞销的原因，是什么？”江河又问，语气还是那么平静。

“产品...不受...大众...认可。”

江河是平静，但老头已经退无可退，慌到话都说不利索。

刚才篡位的想法，此刻，直接粉碎，就是有人借他几个胆子，他也没那念头了！

江河知道问题以后，转身往后走了两步，他似是在想什么。

而老头，大口呼吸着空气，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等他回神以后，开始重新打量江河。

这崽子，他真是小看了，喜怒不形于色，有本事也不张扬，是个有能耐的主儿。

看来跟着江河干，有前途！

若是江河强大了，那带动着他，也一样升天，反正他佩服有本事的人！

瞬间，老头倒戈，要跟江河一同发展。

“那个...江老板啊，恕我直言。”

“根据我多年的销售经验，要想让脚蹬裤畅销，基本上...没有可能。”

虽然这话，让人不太能接受，但老头是发自肺腑说的。

毕竟有了这么多年经验，什么产品能畅销，他只看一眼，就说出个大概。

这个脚蹬裤...受众太有限。

但江河却不以为然。

他轻笑一声，一本正经说道：“他将成为一个，难以被超越的潮流！”

听这话，老头哑口无言。

要是有人这样盲目自信的话，那他只能说是自己看错了人。

他刚才还觉得，江河有前途来着...

“下午六点，跟我去一趟广场。”

江河见众人安静，面面相觑后明显不相信的样子，也不多解释什么，只交代了一声，就拿着手中销售员工名册离开。

留下身后众人，长舒一口气。

他们这么多人，本来是闹事的，但看见江河手中那个名册，根本不敢放肆，就怕江河一个不高兴，把他们名字划掉，那高额工资也就飞了！

这种场景，可真正阐释了一句俗语：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下午六点，老头准时到达广场。

江河也随后到。

二人聚首后，老头打量四周，问江河要去哪个布庄，或者服装城。

但江河却带着他，径直走向了...广场舞中心！

老头一脸懵，在看到江河坐在一旁石凳上细细欣赏时，下巴都要掉地上。

什么情况？江河喜欢上了年纪的？

可感受到江河一记冷眼后，老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