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江河,好像有点不一般,尤其是那个深邃的眼神,好像容纳了一切,复杂而又深沉。
小伙子抖了抖肩,心里面有些慌张。
明明他才是那个主导者,掌握着厂子的租赁权,怎么突然感觉自己还有看江河的脸色。
小伙子意识到了这个不对劲,无形的深呼吸了几下,才稳定自己的心态。
他宽慰自己,肯定是有个谭支书在的原因,周围的气压才这么低。
一定是这样的!
这样想着,小伙子终于鼓起胆子,对江河说道。
“我们的厂子,是不会租给一个赌徒的。”
“不仅这样,对于江先生的名声,我们实在是不敢苟同。”
“我们不敢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
这些话,不仅是小伙子的意思,也是阮父的意思。
没有哪个人,喜欢用自己的东西去赌,虽然这个厂子是阮家小小一处家产,但现在关系到阮静,没有人敢冒险。
江河听到这话,简直要气笑。
他也想给以前不争气的自己,一个大大的大嘴巴子。
这都是些什么事,明明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到因为他名声坏了事。
但江河现在,也只能用利益来折服这个管事了。
他要说已经改邪归正,估计也没有几个人会信。
毕竟,这跟神经病说自己是神经病一样,没有说服力。
“这位...管事,你知道一个厂子最大的价值是什么吗?”
“那就是创造价值。”
“就像是,大家都说这里是一块风水宝地,但却没有人能真正的利用好它,也没有真正创造出惊人的财富。”
“而我可以,我不仅会让这片地方,创造出惊人的财富,我还能解决很大一部分人吃饭的问题,给他们活干。”
江河话说的很慢,保证每个人都能听清。
他就想用自己坚定的决心,来告诉这些人,要是这个厂子有他,那他们每个人都相当于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了。
显而易见的,厂工听见后,不约而同脸上浮现出笑意,还有...神往。
但小伙子管事,冷漠否定了这一切。
他呵笑一声,问道。
“谁给你这么大的勇气?”
“连李家都搞不定的事情,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
“说大话可以,但也要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话音一落,刚才还神往的厂工,瞬间眼神暗淡。
虽然他们很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管事说的不错,要是真有人能经营好这个厂子,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荒废着。
小伙子管事见江河不说话,以为他是没话说了。
这也印证了他的猜想,江河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骗子,跟传闻一样,恶劣至极!
“不要拿我跟李家比,我做的事情,比他们高尚很多。”
“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