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租赁整个厂子嘛,阮小姐说她先要看到机器。”
“这不是,我带人过来视察厂区情况,准备运输机器啊,我见厂里没人,想到阮小姐也不想大张旗鼓,就悄悄进来了。”
“老伯,您看这都进来了,也是要紧事,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们看完,马上就走。”
老头听见这话,往上抖了抖肩上快要滑落的衣裳,陷入了思考。
他也听说了最近的风声,这个阮家唯一的孩子阮静,为了不结婚,私逃出家,阮家已经悄悄找了很久。
阮父的确有交代过,若是阮静做的一切行为,都要遵从,不要忤逆。
老头想到这里,抬头再看面前的江河,心下了然。
他觉得能知道这么多内幕的人,肯定是跟阮静脱不了干系的人,再看这人面相平和,不像是个不轨之人,老头遂决定相信江河。
他越过江河的身体,看向数十米开外的那一伙老板,然后轻轻点头,表示:“那你们随意,只不过黑子跟着阮小姐出门了。”
“现在这片厂区,管事是另外一个小伙子。”
“那人可不好打交道,对阮小姐可没有想象中那般敬重,你得快些走,不然被他逮住,事情会变得难收拾很多!”
江河点头,对老头的提醒表示感谢。
但在他心里面,已经默默打起了主意,一定跟这个新管事打交道!
老头不说江河不知道,这一说他想不打交道都难。
因为老板们,已经同意下周就把机器运过来。
如果到时候,阮静没有回厂跟江河联系。
而这个新管事又不同意他们进厂。
那才是真是的麻烦,会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所以,现在江河,必须要见一下这个管事!
但他没有准备跟老头说,毕竟现在当务之急,是让这些老板们同意租机器,然后顺利送他们离开。
江河微微弓腰,表示感谢后,老头就转身离开了。
然后江河回到各位老板们跟前。
“怎么回事?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老板们小心翼翼询问。
他们可不愿意,现在这样好的差事,因为别的什么因素不翼而飞。
江河见他们紧张,笑了笑,安抚他们的情绪。
“当然无事。”
“老伯是想问问,什么时候机器过来,他以为你们是来送机器的。”
这话一句双关,既完美化解老头突如其来指责的原因,又把问题抛给老板们,提醒他们租机器。
听言,老板们纷纷表示,可以立马将机器送过来。
江河笑着说不用着急,下周就可以。
但现在老板们这种非常积极的态度,是他想看见的。
这就保证了,如果江河后面因为什么问题,导致经济不到位或者说机器出问题,他都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