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失笑:“您这话说的,好像就跟我没人要似的,我以前虽然顽劣,但对余香都是真的。”
“这辈子,我可是就要这个人了!她把我啊,吃的是死死的!”
“这不是想给她开了纺织厂,当做新婚礼物,所以才这么忙碌。”
“不过,我已经算过了,把第一个厂区改造成一个她喜欢的纺织厂,最多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然后再加上后续工程,最多也只需要三个月,我们就能结婚了!”
看着江河提起余香时的幸福表情,谭好松欣慰点头。
他抬手请拍了下江河后脑勺,故意打趣:“哟哟,人家闺女还未必嫁给你呢!”
江河不语,但眼底笑着。
他微勾的唇,那是最有把握的底气!
“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怎么在短期内,赚到了租赁厂子的钱?这厂子得年租,下来最少也得个二百多万,你去哪里搞这么多钱?”
谭好松终于记起来,自己想问的事情。
他看着不说话的江河,又问了一遍。
但这小子看起来,怎么好像有事情瞒着他,还挺难以启齿?
谭好松意识到问题不太对,还想再追问。
江河却说回到办公室,再慢慢交代。
于是,谭好松就被载着,回了太平镇村委大院......
办公室。
“啊?”村委大院暮色降临后,传出一声排山倒海的疑问声。
惊得已经入眠的老人们,都翻了个身。
也让江河捂住了耳朵。
“你不要这么激动,听我慢慢说。”
江河无奈拉着惊坐起的谭好松,重新坐到椅子上。
但谭好松显然已经太过于震惊,不想再听江河讲下去。
“江河,你知道‘空手套白狼’的后果吗?虽然不会被打进监狱,但一旦出问题,比打进监狱还难受!”
“这...你我根本承受不来!”
就在刚才,江河跟谭好松讲了自己的计划。
他租下阮家的厂子,说是有机器,但其实他没有!
他今日租下机器说有厂子,但其实也没有!
这就是,没有花任何钱,就开了个厂,还租到了机器,典型的空手套白狼。
谭好松不能接受江河这样的做法。
一来是风险太大!如果一方面出了问题,那他们面临的就是赔两家的巨额赔偿金。
二来是若被人抓住把柄,他很可能断了仕途生涯。
“绝对不可行!”
“江河,你是缺钱吗?以你的能力,做出一番成就,那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为什么一定要采用这么急功近利的方式?”
“这种方法,只有穷途末路的人,才会冒险,但是又有几个人成功的?”
“你不能这样做,我们得马上掐断这一切,不能让错误滋生!”
谭好松已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