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一想,江大年说得也对,倒春寒年年生病的都是老人孩子,很少有中年人生病,还这么多人一起。
江河自己对村里这些人不了解,于是招招手,将江涛喊了过来。
“涛子,那几个人什么情况啊?”
江河的话音刚落,江涛不知道是跑得太急还是怎么的,一阵猛咳。
江河拍了拍江涛的背,“涛子,你没事吧,感冒了?”
江涛咳得喘不上气来,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等咳完了,江涛抬起头来,脸已经憋得通红,“他们听说是发烧了,今年的倒春寒有点厉害。”
看着江涛红扑扑的脸,江河不放心的伸手一摸。
哦豁!好家伙,江涛脸红他还以为是咳嗽憋的,没想到,竟然是发烧烧的。
“涛子,你发烧了!怎么不在家休息?”
江涛拢了拢身上打着补丁的棉袄,“江河哥,我没事。可能是穿太少,有点着凉了。”
说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江河从江涛手中抢过铁锹,扔到工具仓库。
“走,我带你去卫生室!”
“叔,这边你给我盯一下,我带涛子去卫生室看一下。”
江大年手中的旱烟已经抽完了,正不紧不慢地磕着烟袋里面的烟油,听到江河的话,抬起头,“你去吧,我看着。顺便去看看那些发烧的人啥情况了。”
江河点点头,连拉带拽地将江涛拖到卫生院。
此刻的卫生院里,已经人满为患。
曲大夫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小院子挤满了这么多人。
都是来挂针退烧的。
有些自己在家捂着退烧,结果越捂越严重,伴随着咳嗽,甚至有的家庭里,所有人都发烧咳嗽了。
高烧不退,村里人能想到的就是来卫生室。
曲大夫就自己一个人,一上午都在兑药,挂针,换药中度过。
手都累的快抽筋了。
这时候,江河拉着江涛走了过来。
看到满院子的人,江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等进去之后才知道,这些人都是来挂针的。
“曲大夫,怎么这么多人啊!”江河好不容易拉着江涛挤到前面来。
曲大夫头也不抬,忙拿着兑药,“都感冒了!”
说完才反应过来,是江河过来了。
抬头看了江河一眼,“怎么,你也发烧了?”
江河摆摆手,“是他!”说着将身后的江涛推到前面来。
曲大夫连听诊器都没用,直接开口问道,“发烧,咳嗽?”
江涛点点头,嗯了一声。
“等着,挂针吧!”曲大夫说着,已经将自己手里的药兑好了,然后来到一个坐在长椅上的姑娘身边,“手伸出来……”
看着卫生室这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