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看着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天空,虽然事情紧急,但现在镇上的红头文件还没下来。
明天有了江大年陪着,再有红头文件,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天刚蒙蒙亮,江河就已经来到江大年门口。
江大年一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江河,吓了一激灵。
一口烟就呛在嗓子里。
“咳咳咳……”
过了两分钟,江大年才缓过神来。
“你这小子,一大清早就跑过来吓人!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吗?”
江大年嘴里发着牢骚。
“叔,我这不是着急去招工么,这镇上也是给了时间期限,要是完不成,是要扣钱的!”江河直接将问题推给镇上。
江大年一听会扣钱,从院子里扯过破旧的袄子,披在自己身上,耸了耸肩,“那走吧!”
江河一溜烟地跟在江大年身后,不时地出声问两句周围大队的情况。
江大年知道江河这是改邪归正了,也愿意跟他讲这十里八乡的道道。
两人说着,来到离他们最近的小田村。
春寒料峭,农活也没有多少,但还是有勤快的人,已经起床下地。
附近村子常通婚,江大年也算是周围的名人,路上有不少人陆续跟江大年打招呼。
江大年跟人打完招呼之后,总是把人家的情况跟江河说一下,这些信息江河都暗暗记在心里。
不一会儿,就来到小田村的村委大院。
等江大年说明来意之后,小田村的村支书磕了磕烟袋,不紧不慢地用大拇指按上烟丝。
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江支书,不是我不愿意答应你,是这个事吧,你要是说是你揽下来的,我二话不说,带老少爷们过去。”
“但是,他江河?”说着小田村支书眯了眯眼,“别说老少爷们不服,也不敢信!”
江大年听了这话,眉头一皱,“田支书,这个事情我可以做背书。”
这话说得田支书一愣,没想到江大年居然愿意来做这个背书。
这可不是小事。
按照江大年说的,一天三块钱,他们村出个二三十个壮劳力不成问题,这一天就是小一百块。
就江大年那点家底,怕是一天也撑不住。
田支书在心里犯了嘀咕。
这时,江河上前一步,“田支书,我这儿工钱可以一天一结。”
一天一结?
要是这样,也不是不行!
田支书低头抽着旱烟,直到烟头里最后一点红点消失。
才慢悠悠起身,磕了磕烟枪,“要是这样也不是不行,我给你通知一下,看看有多少人愿意去。”
江河和江大年对视一眼,只要人来了,那就八九不离十。
两个没等多久,村里人就陆陆续续地来到村委大院。
等田支书将事情说完之后,众人看向江河的目光五味杂陈。
既有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