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了一把,江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冷冷地划过李国强的颈部,“李国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李家生意是省里授权?”
李国强看到江河的目光,身形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那天晚上,拿着斧子的江河仿佛再次出现自己面前。
想到江河没有带斧头,李国强又打起精神,“那你说你有什么证据?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怎么办?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江河收回自己目光,转头看向周围小田村的村民。舌尖在牙齿上一一划过,懒得搭理李国强。
李国强见江河这副模样,越发觉得江河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李家修公路的事情,是从市里的大势力手里拿下来的,他们是有正规合同。
不过授权的事情,那个可不是好拿到手的。
毕竟这种工程,只有当时的中标单位,才有印着政府红章的合同和授权。
李国强转念一想,自己家都拿不到政府授权,江河这样的小混混,不过是两天的时间,怎么可能有政府的合同授权?
说不定他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这个名字,就觉得能拿出来吓唬自己了。
旁边的瘦猴跟着开口,“强哥,这江河前两天还跪在我们面前尿裤子,怎么今天敢硬气了?”
“不会真有政府撑腰吧!”
李国强瞥了他一眼,“政府还能关注他这样的小瘪三?想什么呢!”
“江河,说你呢,你要是拿不出来怎么办?”
江河继续没有理李国强,这种争强好胜的行为,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自己怎么可能在这儿跟李国强起这个争执。
江河的不搭理,在李国强眼里成了害怕,逃避。
越发让李国强觉得,江河跟自己一样,就是在这儿骗人去干活!
“江河,你怕是连这个活都没有吧。”
“就在这儿用高价骗人去干活?”
“你还真敢想啊!作为咱这镇上的一员,我可不能看着你这样出来骗人!”
“大家可别被这个江河骗了,前两天还是二流子,今天就过来说接了政府的活计!”
“连我跟他打赌,都不敢赌!”
说着瞥了一眼在旁边一脸着急的江大年,“就算这个老不死的给背书,到时候大家都被江河卖到黑砖窑,谁还能出来找他讨公道?”
李国强这话一说,小田村的村民不少人看向江大年和江河的脸色都变了。
说实话,他们这些村里人,每年都有被卖去黑砖窑干活的。
偶尔有两个逃出了的,说那边的活简直不是人干的。
就连江河的父母也是在黑砖窑累死的。
不会这是江河联系上黑砖窑的路子吧!越想,村里人越觉得有可能。
李国强趁热打铁地说道:“江河他爸妈就是死在那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