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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天刚一擦黑,那些报名干活的人就回来了。
之前在旁边看热闹没有报名的人,看到人回来,赶紧上前搭话。
“怎么样?给没给钱?”
“是不是真得给了一块钱?”
最先回来的人摇了摇头,急着回家,没有时间跟他们寒暄。
后边的人陆陆续续地回来,站在街头的人,便拉着相熟的人问起工钱的事情。
“村支书给大家记在工分上了,等到时候一块分钱!”
村里最憨厚的二愣子被人围着,最终就憋出这么一句话。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顿时一哄而散。
“这看样子是被江河骗了!”
“我就说,江河能给大家找到什么活?”
“散了散了,那江河就是个骗子。”
很快站在接头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回家了。
江涛刚一回家,就被他妈扔了一个鞋子。
“我跟你说了不让你去,你非要去!非得气死我才算完事吧!”
“娘,支书大叔给我算工分了!”江涛辩解道。
江涛娘恨铁不成钢,一下下拍着江涛脑袋。
“算算算,算工分不给你结账,有什么用?”
江涛赶忙一溜烟跑开,闪过自己母亲的魔爪,“不可能,江河哥说了,肯定给大家结账。”
“呸!那个小瘪三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江涛娘毫不客气的啐了一口。
江涛爹坐在门槛上,吐出最后一口烟,磕了磕烟袋,“行了,就当买个教训。”
江涛娘狠狠瞪了江涛一眼。
与此同时,江河来到村支书家,敲了敲门。
听见敲门声,抽着旱烟的村支书打开了门。
正纳闷着,不会是村里人来找自己要钱吧。
打开门一看!
村支书拿着旱烟的手一抖,嘴里的烟差一点一口呛在嗓子里。
“咳咳咳……”
村支书干瘦黝黑的手扶着门框,剧烈地咳嗽。
这江河,怎么这么晚还来?
“嘿嘿……”江河抬头朝着村支书嘿嘿一笑。
顿时村支书身上的鸡皮的疙瘩都起来了。
这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
昨晚大半夜把自己从被窝薅出来,大有自己不答应就不走的趋势,还让自己背书。
今天不知道这又是有什么事情?
“叔,我找你有事!”
村支书眉头紧皱,抽了一口旱烟。
果然啊!这小子就是没憋什么好鸟。
村支书正想着要不要接这话,就听到江河又开口了。
“叔,你家是不是有个小推车?就是那种独轮的,一个人就能推动的。”
江河怕村支书不承认,特意描述清楚。
好家伙!
村支书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让旱烟呛死!
这小子!
竟然是盯上了自己的小推车!
这要是借给江河,保准是有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