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病秧子,我家主人那是中毒,中毒懂吗?!”德福白了子衿一眼。
忽然垫脚挎住子衿的脖子“那个,你们出去带我一个呗!主人中毒后我也没架打。这手着实有些痒!”德福一脸坏笑。
“杀手看你也没少杀,这叫没架打?”子衿白了德福一眼,将他的手打掉。
“哎!?那能一样嘛?带我一个,就这么说定了啊,等我,别走!”德福说完就去找繁星交代禹菲的饮食问题了。
子衿看着离去的德福,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三日之后,子衿的消息传来,他们似乎被算计了,军中出了一个叛徒,正是那天来报的侍卫。
凤容早就料到,事先也交代过子衿,可还是被摆了一道。
凤容有些气结,将密信狠狠摔在几案子上。
禹菲被凤容弄出的声响吓了一跳,放下手中的小米粥,走到凤容身前,好奇的拿起密信。
匆匆看过之后又回去喝粥了。
“能让德福和子衿受伤,确实有点本事啊!”禹菲喝了一口粥,回忆着信的内容。
不过她并不担心,毕竟德福与子衿的功夫在整个朱雀国也是佼佼者。
信件能写的如此详细,想必性命无忧,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你似乎早就料到了。”凤容看着禹菲的神情举止,眼神冰冷,一抹厉色划过,没有丝毫的隐藏。
他是喜欢禹菲的,非常非常的喜欢,但他的成长经历,使得他骨子里是对每个人都存有一丝疑虑。
加之先前审问樵夫时,樵夫说出禹菲会东瀛语还非常的精通之事,让凤容对当下的禹菲生出了怀疑的种子。
禹菲不比他,不是宫门中人,想要学习东瀛语并不是易事,就算是他凤容,也是久经沙场,不知抓了多少东瀛细作才学会些皮毛。
可禹菲的语言造诣可以用精通来形容了。
但,凤容对于禹菲的情感使得凤容没有任何的行动。
他甚至想好,若禹菲真是细作就将她永久的关在自己的王府之中,成为只属于他一人的所有品。
当然,禹菲早在樵夫事件中就知道了凤容对她有疑,但她并不在意,清者自清无需解释是禹菲一向的处事风格。
禹菲看着凤容眼中的厉色,心中有些刺痛,语气却没有任何的波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禹菲喝了一口粥,顿觉无味,将剩余的大半碗推远,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与繁星索要了烟杆吸食起来。
她习惯性在思考或伤心的时候来上两口,这能让她原本残破的身躯舒适很多,甚至起到一种逃避的作用。
“你有什么想法?”禹菲吸着烟,看向凤容,她讨厌现在凤容的眼神,可却无可奈何,因为她不想去解释自己的事,也没有办法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