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师,我的孩儿……”
“娘娘放心,太子殿下一切平安。”荀济抚摸着胡子,笑着说道。
听闻此话,阿莲一直紧绷的身心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整个人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上。她朝思暮想了整整十三年的孩子,今天终于得知了他平安的消息,作为一个母亲,怎能不感到欣慰呢?
“老太师,立儿现在何处,为何不出来相见?”阿莲有些急切的问到。
“娘娘勿慌,太子殿下,并不在此处。”随后荀济将这些年来的经历一一告知了阿莲。
阿莲听得很认真,时而摇头,时而蹙眉,时而浅笑。
“那立儿现在何处呢?”阿莲焦急的问到,他真的很想见一见自己的孩子,当初离开自己的时候江立还尚在襁褓,如今或许已经比自己高了吧。
荀济闻言沉吟片刻,“太子殿下如今正在东部沿海的断苍山上休习,上山有我一个老友,那个地方是绝对的安全的,一来可以保平安,二来可以学得一身本事。本来是想过段时日再去的,既然如今娘娘到了,那便寻个日子,去探望一番。”
阿莲闻言有些激动的点了点头,终于可以见到自己的孩子了,不知道,那孩子,见到自己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呢?
想到这,阿莲不禁摇了摇头,轻轻的笑了出来。
荀济或许是猜到阿莲在想什么,嘴角也带着些许的笑意。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荀济望向阿莲,幽幽开口。
“娘娘,那日,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莲没有正面回答荀济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老太师,你应该清楚我的身世吧?”
荀济闻言沉默了一下,却还是点了点头,“娘娘是当今皇帝王覃的姑姑。”
阿莲闻言,笑了一下,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那可不敢当,我不过只是一个王家买来的工具罢了。”随后阿莲将自己的身世经历和盘托出,没有一点隐瞒。
“难怪,难怪……”
“当时,王家叛乱时,朝中不少臣子将矛头指向了我,说我和王家里应外合,他们才有胆叛乱。”
“王家为了叛乱,足足准备了几代人,他们准备得太充分了,区区一个我,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罢了……”
“可怜大燕,绵延数百年,一群庸碌臣子竟将矛头指向我,说我祸国殃民,要重建后宫……”
“若不是阿城和老太师一行人拼死力保,或许就让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得逞了。”
“老臣相信娘娘的为人,娘娘,不知那日,最后发生了什么?”荀济还是问出了这个压在心里十几年的问题。
“最后时刻,阿城死战不退,与国共存亡,拒绝了王鑫的救助,拍晕了我,与王鑫大战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