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俗的习武之人,讲究的是以力证道,虽然不乏惊才绝艳之人,比如那数百年前一斧开天的慕容恪,但以力证道,在我看来,依旧只是末道。”
“那二爹,你是如何修炼的呢?”
王鑫指了指眼睛,“鉴。”
观鉴?就这么一个字?
看着王灵儿疑惑的样子,王鑫继续说道:“所谓鉴,摒弃世俗,超脱化外,举个例子,我并非没有修炼,而是用精神无时无刻不在进行修炼罢了。”
“我还是有些不懂。”王灵儿摇了摇头,太深奥了。
“这也正常,现在就要你明白这些,还是太早了。”王鑫点了点头,不懂就要说出来,不懂装懂,才是修炼一途的最大弊病。
“把琴取出来。”
王灵儿闻言取下古琴,递给了王鑫。
王鑫接过古琴,走到了山洞中央。王灵儿这时才发现,在山洞的中央,还有一张石桌石凳,正对着山洞上方的洞。
“这里的断剑,是曾经被我打败之人所留下的,我将它们插在此处,利用剑中所留下的对我的怨气,磨砺自身。”
王灵儿顿时愕然,这么多剑,它们的主人都败给了二爹?
王鑫将琴摆放在石桌上,坐了上去。
只见他轻轻拂过琴弦,细微的声响引得剑池中断剑齐齐发出阵阵颤音,剑光交错间,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王鑫视若无睹,坐在石凳上,开始弹奏了起来。
当他弹奏时,王灵儿发现,地上的断剑好似听懂了一般寂静,不再发出声响。
这是一曲金戈铁马,王灵儿以前在宫中听人演奏过。
金戈铁马,吹角张弓。
半生峥嵘,拨山云动。
功名沉浮,忍辱聚散,
成空。
怎奈何,
愧对山河国破,忠骨零落。
……
王灵儿听得很入迷,他没有想到,他这个二爹竟然还是一位乐器大家,她敢保证,就算是宫中的乐师,就这曲金戈铁马来说,也没有王鑫弹奏的好。
那种仿佛亲临战场的真实感,王灵儿就差没有大声喊出“全军出击”四个字了。
曲闭,王鑫开口到:“闭上眼睛,仔细听,仔细感受。”
王灵儿闻言立马闭上了眼睛,他听到了窸窸窣窣的风声,听到了琴声未散的空谷回响,听到了水流的声音,听到了断剑彼此之间的共振……
良久,王鑫打断了她,“怎么样?”
王灵儿将自己听到的告诉了他,王鑫显得有些差异,当即一笑:“看来,你的天赋很足,日后甚至有超过我的可能。”
王灵儿闻言有些汗颜的笑了笑,吐了吐舌头,似乎感觉王鑫夸得有些过了。
倒也不是王鑫过分夸赞了,只凭第一次观摩,就能描绘的如此清楚,王鑫这才不吝赞美,看来此法与王灵儿,很是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