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仁慈只针对自己的民众,他国百姓又不能为我所用,不给我服兵役也不给我缴粮食,关我什么事?死了就死了。三河的百姓每死一个,松平家就弱一分,我们织田家就此消彼长,我还巴不得三河的百姓死绝呢。”
“哈哈,主公快言快语。”林秀贞也开心地笑了起来,随后却是摇了摇头,“不过据在下所知,那今川义元以前是个一心向善的和尚,可不是主公这种武家的思维啊。”
“那你难不成觉得今川义元那个‘东海道第一仁者’会出兵救下这些百姓和俘虏?”织田信秀指着白鸟神社边渡口的惨烈景象大笑道,“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被称为仁者,打赢了才能施仁政,才能有好名声,输家什么都没有。哪有为了百姓舍弃胜利的道理?要是输了,他救下的百姓不就都变成敌人的人丁了吗?”
“拭目以待吧,主公。”林秀贞胸有成竹地微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