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希披头散发的,把她认为最性感的衣服换上了,化着浓妆,再把她现有的珠宝,全都戴上,虽说是便宜货,表面看去还是给人一种暴发户的错觉。
她漫不经心地拿着那枝爷爷塞给她的玫瑰花,一边往嘴里塞着蒜子,蒜子有点辣,她平时是不喜欢吃的,此刻却逼着自己连吃了一把的蒜子。
这样,她说话便带着蒜的味道。
给别人的感受,就是臭。
臭死阳爷爷的孙子,让对方对她无感,那样她就安全啦。
是对方看不上她,怨不得她哈。
走进了咖啡厅,杨希就看到角落里有个人向她招手,对方手里也拿着一枝玫瑰花,就是那枝玫瑰花耸拉着,瞧着像残花。
她快步走过去。
“你好。”
杨希笑眯眯地开口,带着一股蒜味。
欧阳煜当场就皱起了眉。
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眼熟,定神细看,惊叫:“你是杨希?怎么是你?”
“不折腾得君博夫妻俩离婚,她都不会善罢甘体的,你还是痴恋着她,就等着被她一次次利用吧,你呀,就是她手里的一枚棋子,有用的时候,让你冲锋喊阵,她收拾不了的烂摊子,都扔给你。”
“你信不信,如果爷爷把你从总裁的位置上撸下来,再登报与你断绝关系,欧阳家的财产一分不给你,赵舒马上就把你丢到角落去。”
欧阳煜:“……爷爷!”
“你要不要试探一下她?爷爷很乐意配合你。”
“我相信赵舒,我不用试探她,试探她,会伤了她的心。”
欧阳煜嘴硬地道。
其实,他心里清楚,爷爷说的都会是事实。
赵舒一直都利用他……
心,好痛呀!
“呵呵!”
欧阳老呵笑两声,那笑是充满着讽刺的。
“煜儿,你还想当怡恺的当家人不?还认我这个爷爷不?”
欧阳老话锋一转,变得严厉起来。
欧阳煜忙道:“爷爷,你说的什么话,你是我爷爷,我怎么不认你了,我还是你老一手带大的呢,在我心里,爷爷比我爸妈都要重要。”
他最敬重的便是爷爷,不仅仅因为爷爷还是怡恺的董事长,随时能把他从当家人的位置上撸下来,也因为他是在爷爷身边长大的。
爷爷年轻的时候,与君爷爷斗得你死我活的,两人都升级当爷爷后,像是有了默契似的,都把长孙养在身边,手把手地教着,意图让孙子接班后,继续分个高低。
如两位爷爷所愿,欧阳煜和夜君博长大后,还真的成了死对头。
“你不想被爷爷撸下来,还认爷爷的话,就按爷爷的吩咐去做,现在就去剪枝玫瑰花,然后独自去我们家的酒店里,在一楼的咖啡厅等着,我让那个女孩子过去找你。”
“你们俩见面后,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