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引言也追着上来了,大叫了一声,“传心!你下来,不要做傻事!”
孟传心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身体一动不动。
孟传情突然开口,看着桑引言,道:“母亲,你知道吗?那日,你就在这里,亲眼看见父亲杀了孟管家吧?”
桑引言一愣,“你怎么知道?”
孟传情道:“那日,我和姐姐就藏在树上,目睹了一切。这个山上藏了太多的秘密,两具尸体,两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两具尸体?”
“是呀,那天早晨,我亲手解决了孟雪夜,将她埋在了树下。我以为,这一切都会随着她的消失而过去,但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这一局,我只赢了前半场,仅仅半场,就让我输得一败涂地。”
孟传情说着,声音中透着悲凉,“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大可以离开这个家,去寻找我真正的亲人。可我为什么要留下来呢?纵使在这个家有太多的不幸,我还是舍不得吧。”
孟传情说着,慢慢走向孟传心,道:“我舍不得离开自小就对我很好的姐姐,一直保护着我的大哥,还有默默为我付出的幼忧。可是那个人,对付我也就罢了,现在又毁了姐姐,我永远也不能原谅他。”抓住孟传心的手,又道:“姐姐,事已至此,再伤心难过也无益,坚强些,好好活着。”
孟传心转脸看他,“传情,我终究没能护你周全......我不能死,我若死了,你将会背负着更深的罪孽。”
孟传情笑了,“姐姐,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但我希望,你是为自己而活,不用再为我承担这么多的苦痛。”孟传心点点头,纵是心中有百般苦痛,面对孟传情,依然温柔如水。
“只是......”孟传情斟酌着,“庄兄,我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这一次,他一定被伤的很深,我去跟他解释清楚。”
孟传心垂下头,“我们,的确欠了他很多,很多......”
“母亲,姐姐交给你照顾了,我去找庄兄。”孟传情对桑引言道。
桑引言点点头,“你去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孟传情飞奔下山,前脚刚离开,鄢商慈后脚就上了山。而此时,桑引言正和孟传心说着话,谁也没有发现她的到来。
桑引言瞧着女儿单薄的身影,鼻子一酸,“传心,我没想到你竟然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原本,看着你风风光光地出嫁,我不知道多开心,想着你以后就要离开我了,心中是万般不舍。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传情,他真的......”
孟传心打断她的话,“传情也是受害人,他未必比我好过,请不要再猜疑他了。”
桑引言道:“你刚才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