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知道,天魔教这三个字,对江湖人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魔鬼,意味着杀戮,意味着仇恨,永远无法被谅解。无论过去了多少年,江湖中人对天魔教的憎恨始终未减,这种恨,仿佛已根深蒂固,仿佛代代相传,纵然天魔教已无人在为恶江湖,依然有人毫无理由地惧着他们,恨着他们。
秋双心淡淡道:“我们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所选的路不被人理解罢了。仲丛说,正道中人对天魔教的憎恨,需要用时间去慢慢化解,他相信,再过百年,兴许就不会有人再恨天魔教了。如今想来,只不过是一个梦罢了,看看这里的人,可有一个愿意接受我们的身份?”
人群中,议论纷纷。“天魔教的人怎么也来这里了,难道是为了抓叛徒南无诗?”
“南无诗到现在都还不见人影,不知又躲在何处,会不会他们串通好的?”
“他们竟然是天魔教的人,那跟商羽落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干脆两不相帮,让他们自相残杀好了。”
“天魔教的人,人人得而诛之!”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农秋音看着无数人举着刀剑呼喊着,心里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出来的时候,哥哥会再三警告她不许对外人透漏他们的真实身份。原来,外面的人,都想杀了我们。他们要杀我们!
农秋音忽地一股怒气涌上心头,眼神一变,大喝一声:“你们才该死!”
握紧剑柄,手中运气,剑上隐隐泛着红光,抬手挥向最前面的几个人,猛烈的剑气,如骤风一般,卷向他们的身体。只听得一阵哀嚎,那几人的身体已飘向几尺之外,倒在血泊中。众人大惊,不少人被这强势的一剑吓得退后几步。
农牧夫和秋双心有些讶异,这个时候,农儿竟然突破日月初尘剑法的最高层了,功力也加深了不少,不过,她似是怒在心头杀红了眼,一剑刚落,一剑又挥出,剑剑犀利,劲气逼人,与迎上来的几人斗在了一起,只听得刀剑摩擦的声音。不出片刻,对方的刀剑,不是被打落在地,就是被内力震断,个个狼狈不堪。两人静静地看着,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也好,就让农儿给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一些教训吧。
南无诗瞧着盛怒之下的农秋音,似是地狱归来的杀神一般,与当年的自己竟是那么的像。当初她屠杀教众的时候,也是那么的决绝,丝毫不留情面,今日的农儿,更甚于她。不行,不能让农儿跟我走向相同的路,她的手上,不能沾染太多血腥。
她心里焦急杂乱,想着如何去阻止农秋音。
身旁的夜未央似是感觉到南无诗心里有些乱,扭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