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传心一愣,她没想到鄢午阳竟会求她,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与传情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传情一句话不说就将鄢午阳丢给她,她也不知道要怎样处理。鄢午阳毕竟是鄢伯父的儿子,无论有什么恩怨也应在鄢伯父面前解决吧。但她又怕孟传情无理在先,就试探着问,“传情不喜欢打架,这场架是你挑起来的吧!”
“他自找的,怨不得我。”鄢午阳气愤地说。
孟传心眉头一皱,轻喝道:“不知好歹,传情已经手下留情了!”只有她知道传情的内力极高,他不喜与人动手就是怕重伤别人,就算有时逼不得已也不敢随意出掌。此次若是他出全力,鄢午阳不死也会重伤,这就很难向鄢伯父交待了。
“你放我走吧,我有苦衷的,将来我一定还你这个人情。”鄢午阳语气突然变软,向孟传心恳求道。
孟传心见他眼神真诚,一时犹豫了,最后她还是心软出手解了他的穴道。鄢午阳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翻进了窗户,将衣柜里的女尸扛在肩上踏出了房门。
孟传心在窗户外见此心生奇怪,跟上去拦住了他,问道:“这是谁?你怎么将她藏在衣柜里?”她瞧出鄢午阳所扛之人已死后,惊叫道:“啊,你.....”话未说完,鄢午阳就猛地朝她打来一掌,她巧妙闪开,回头却发现对方已经不见踪影。
孟传心惊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只好去了大厅将刚才的事全部告诉了厅内众人。鄢幻池听闻鄢商慈被黑影人抓走,失去了往常的冷静,焦急的就往出事地点冲,孟氏一家也担心孟传情,纷纷赶往那里。
孟传心走后不久,鄢午阳就从一道门后闪了出来。刚刚他乘孟传心躲闪之际藏在了门后,孟传心一时心急竟没有发现他。他扛着尸体四处张望一番,发现四周没人,就走进了一片假山后面,打开一个机关,一个洞门打开,钻了进去。
洞里光线很强,有细细的流水声。一个黑纱女子坐在石桌前对着铜镜欣赏着自己的美丽。那是一张倾国容颜,肌肤赛雪,光滑细腻,如初生婴儿般粉嫩。黑纱女子似是为自己的绝世容颜无比骄傲,双手轻抚脸颊,笑意盎然。
忽听一阵响声传来,她从镜中看到鄢午阳扛着尸体进了洞中。鄢午阳将尸体小心地平放在一堆干草上,坐在旁边发起呆来。黑纱女子蒙起一张面纱,娇笑着来到鄢午阳身后,双手揽上了他的脖子,道:“终于舍得把她搬过来了,不怕这里的环境坏了她的灵气?”
鄢午阳听出了黑纱女子的嘲讽,淡淡道:“被发现了。”
黑纱女子听罢突然松开手,在鄢午阳对面坐下,道:“早说了放在你房间根本就不安全,你非要一意孤行。”
“我没想到我妹妹会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