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成云顷刻明白过来,怒道“是你”
安芝用力将他往下压,靠在他耳畔轻声道“是我又怎么样,你给父亲下药,指使人去宜山放火,还想杀我灭口,证据不足不能送你去官府,总要付出别的代价。”
计成云啊的痛喊,安芝松手,他跌出去摔倒在地,抱着腿神情痛苦。
“成云”计二老爷赶忙把他扶起来,但身后原来那些管事却一个都没上前,要知道这些在前一天还对计二老爷前呼后拥。
“官府的人应该很快就到了,二堂伯,有什么事,衙门里再说也不迟。”
计二老爷怎么都料想不到最后会是这样“安芝啊,这对你有什么好处,落个空空的宅子。”
“这就够了。”
大门一推开,外边儿是赵家人与官府里的人,早在安芝他们进城时赵家就去报官了,被押上马车时,计成云疯了似的喊“哈哈哈你不会知道是谁,你永远不会知道是谁。”
安芝目送他们远处,眼神微闪,她看着屋外这些人,对身旁人道“权叔,除了那条宝船之外,其余两条船,和这四间商行,都拿去抵债,手里是货契的,就将那些货折价赔给他们,通宝钱庄的人半个时辰后到,你带他们去计家,看看留下的东西还值多少钱。”
李管家见安芝要将这些都卖了“大小姐”
“李叔,把牌匾摘下来留好了,这一间抵给赵家。”安芝走下台阶回头看挂在上面的牌匾,李叔红着眼眶,点头说好,叫了人拿梯子,上去摘牌匾。
“小梳子。”
“大小姐,我在。”
“你随我过去一趟。”
天色渐暗,宣城的街上依旧热闹,三月里天气回暖,人们也爱出来走动,掌灯时,吃过饭后在外面逛上一阵,是大家都喜欢的闲娱之事。
穿过热闹的街市后,进了巷弄,周遭安静下来,往前走去,距离李家的院子越近,安芝的心也跟着越发平静,不远处,看到灯火时安芝等下脚步,四周静悄悄的。
窗户内隐约可见人影,李致与阿娜他们就住在这里,这边是李管家过去的院子,在去金陵前,他和李婶一直住在这里。
安芝就这样站在墙角处看着,她在等,等真正的答案。
合上门的商行微暗, 仅是那几扇窗透进来的光线, 衬着神色各异的众人。
计家正面临着一场大灾难, 从去年三伏集开始, 接连遭创,幸得出海前有了些起色,可这起色,等到归航时却成了一把刀,捅的计二老爷措手不及, 招架之力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