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脱下外衣,将衣领拉下来时,右侧肩膀上淤青红肿的一片把李忱心疼的,安芝侧着身也就看到脖颈那儿蔓延到的一些,问大夫“可伤了骨头”
大夫捏了捏肩膀上的淤青“幸好没有错位。”倘若连骨头都错位了,吃的苦可大了。
李忱松了一口气,将伤势由来说了个大概,大夫叫人配药,让安芝和宝珠出去,等会儿是要脱了衣服包扎。
“大夫,您在看一看他的腿,适才站的太急,我担心会伤着。”安芝说完后带着宝珠走出屋子,到膝的布帘内,隐隐有脚步经过。
安芝在外等了快半个时辰,陆庭烨回来了。
“这么快”
“我还要去一趟衙门,顺道经过这里,他人呢”
安芝指了指那边屋内“大夫在里面敷药。”
“我去看看。”陆庭烨走的急,声还有些喘,大步过去掀了布帘,看沈帧一声不吭满头的汗,欲言又止。
等大夫转身去里面的小屋子磨药粉时,陆庭烨低声道“罗乾靖的腿废了。”罗家人比沈帧快了一步找了大夫,结果却不好,琉璃碎片扎入了罗家二少爷的膝盖,扎的很深,在他站起来后直接将内筋给割断了,这样的情况,就是大罗神仙来,基本也没有站起来的可能。
陆庭烨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五年前沈帧的伤是险些断了筋骨,他都没能复原,那罗乾靖怎么可能会好。
“如今在哪里”沈帧倒是没料到罗乾靖的伤会这么严重。
“听闻是要直接坐船回金陵去,他那伤根本受不了马车颠簸,我还要再去一趟衙门,到时或许还会传召你们,我看这件事悬的很,大锚上的绳子有割断的痕迹,但这几日船厂内外日夜都是人,就是有人看到,也追查不到下手之人,抛下那罐子的人看着也扯不上关系。”
“能让他们这么轻易的查出来,那就不是罗家。”沈帧并未讶异,对他所说的事都在预料之内,“他们应该会很快启程回金陵。”毕竟如今的证据看,两件事与罗家并无干系。
见他如此从容,陆庭烨忍不住道“你胆子也太大了,明知道暗劫了他们生意后罗家会伺机报复,你还给他们留机会”
沈帧微动了下手臂,被初七给按住了,他抬起头看陆庭烨,语气平和“知道有人要害你,但不知何时何地何事,你该怎么办”
陆庭烨提了一口气,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加派人手保护,派人去跟踪他们,时刻注意他们的动向。
不论是哪一个,都需耗费不少精神,随时要提防,既知道他要来害,又怎么平静的下来。
“要给他机会,你若做的密不透风,他也能以水渗入,你会更难预料他做什么,你总要给他部署的机会,在你的把握之内,最可能成功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