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擢素手,指如削葱根。
薛成立也没好好念书,看着安芝捧起杯子,脑海中就出现了这么一句话,他看着那杯子越来越靠近她的嘴,不由自主的,自己握紧了手中的杯盏。
就在杯子即将凑上时,安芝眼神微闪,脚轻轻一支,桌旁忽然传来声音,安芝轻轻呀了声,朝下看去“我的绣囊掉了。”
“我帮你捡。”薛成立即刻伏身下去,一副不想被任何事情打扰了她喝茶。
在他弯下腰时,安芝迅速的将手中的杯子与他面前的做了调换,在薛成立起身时,杯子到了嘴边,在他的注视下,缓缓抿了两口。
薛成立将绣囊推向她“好些了吗”
“茶有些凉了,薛少爷你别喝,我这就去叫宝珠。”
安芝作势要起来,知道药效不可能发挥的这么快,薛成立拿起杯子一口就喝完了其中的茶,拿起茶壶给自己满上“这正好。”
“是么。”安芝笑了笑,轻轻转动着手中的杯子,“薛少爷喜欢就好。”
薛成立看应该是要开始起效了,便建议“风有些大,不如我去将窗户关上。”
“好啊。”安芝拿起绣囊挂回腰间,看着他起身,忍着迫不及待,还要克制着慢慢走过去把窗户关上,默数着他的脚步,等他回来坐下之后,抬手支了额头,“薛少爷,我,我有点头晕。”
“要不我扶你去休息吧。”薛成立一看成了,简直要乐开花,才抬了身子想去扶她一亲芳泽,人忽然晃了下,不受控制的又坐了回去,他晃了晃脑袋,怎么感觉自己也有点晕。
“薛少爷你怎么了”
耳畔传来声音,却感觉像是从远处飘来那种感觉,薛成立抬起头,安芝已经起身了,他还伸出手去“你,坐着,我来扶你过去。”
“你扶我,你扶得住我吗”
安芝笑眯眯看着他“是不是觉得有点晕”
何止是晕啊,眼前的东西都感觉在转动,薛成立眯了眯眼看着安芝“你”
“是不是窃喜,范家姑娘和我三妹都不在这儿,省了你找理由将她们遣走”
薛成立晃了晃脑袋,真的好晕,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还很高兴,我把宝珠给遣走了,这样好给你独处的机会,方便你下手。”
“你。”薛成立伸手,她怎么还没晕过去,不可能的啊,这药的药性很猛,只要喝上两口就会犯晕,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继续清醒。
“你是不是在想这个”安芝将他拿过的茶壶拿起来,哪里还有刚刚的虚弱难受样,她握住茶壶把手后,小拇指轻轻抵住茶壶下面的一个扣子,到了一杯茶,松开后,又倒了一杯茶,看着他,“是不是这样”
抵住扣子,倒出来的茶就是下药过的,松开便是正常的,这样的茶壶,一个壶嘴里面其实是两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