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小夜灯不辞辛劳地终夜闪烁着,少女并不费力便找到了贴着“平手”标签的杯子。
“咕噜噜。”
温热的液体撞击杯壁的声音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入喉的热感更令平手友梨奈重新掌控了这副半夜苏醒的躯体。
少女别过头,正好望见了挂在公寓另一边的圆月。圆圆的白玉盘,俯视着大地。
这可是在她房间那一侧看不见的风景,平手友梨奈眼睛中泛起了那来自深黑天空之上的银潮,她的眼瞳就像一颗洗净的纯洁宝石,在夜光下熠熠生辉。
少女漫步着,小手轻轻推开闭合的玻璃门,清凉的晚风吹起她的短发,迎接到观众的到来。
“真漂亮。”
手中握住杯子,掌心承受着水的炽热,手背抵住夜风的清凉,平手友梨奈就静静地矗立在新宿的夜空下。
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包围她的一切。
呜。
呜呜。
呜呜呜。
是风声吗?
少女睁开眼睛,紧皱的眉头,她全神贯注地搜索着。
不,是哭声。
平手友梨奈一阶一阶的踏上走向顶楼的步伐,她来到进入顶楼花园的门口,盛放的花丛飘来了阵阵的清香。
少女在花丛之间看见两位前辈的身影。
那是小堇。
虽然是夜色里,但三村堇粉色长发辨识度实在太高,平手友梨奈一眼就认出了那倒在某人怀里哭泣的身影。
至于那个某人,有着利落的短发。
这个公寓留着短发的前辈,只有桥本奈奈未和生驹里奈。
桥本前辈,这个时间不太可能熬夜稍后少女的仔细一看证实了她的想法,生驹里奈正轻轻地拍着三村堇背部,微笑地安慰怀里哭泣的人。
距离太远,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偷看总是不好的事情。
意识到这一点时,看愣神的少女回应过来的眼神正好对上了生驹里奈的目光。
手掌停止了动作,怀中的人哭泣也演变为了抽泣,生驹里奈眼神有些吃惊,但随后便闪出一丝严肃。
平手友梨奈明白,这是让她保密,少女郑重地点点头,鞠躬退出了顶楼的花园。
“我呢,是个没有什么优点的人。靠着运气走到这里,能够接受到大家的喜爱,是万分感激了。”
“可是这样的我,也能在乃木坂交到真正的朋友。”
新宿的早晨,人类的喧闹和大自然的苏醒拼得激烈,夏季的晨阳初升的炽热洒在了大地上,就连冷峻的风儿都稍微轻柔起来。
依靠在自己晚上曾站立过的阳台,生驹里奈望着升起的朝阳轻轻说道,她回头看了眼客厅里正和白石麻衣元气满满玩闹的三村堇,露出的眼神中水波荡漾。
少女又一次回过头来看着平手友梨奈。
“可是生驹前辈”
平手友梨奈下意识的想反驳:我憧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