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望着头发已经长长的少女,抱着花束,低声啜泣着。
“三村堇。”
生驹里奈记得,也许这是第一次叫对方的完整名字,显得有些严厉。
小堇哭哭唧唧地,却还是抬起了头。——瞳孔收缩,生驹里奈顿了顿,声音卡在了喉咙。再一次觉得,女孩子竟然能哭这么好看,就像少女抱在怀里的娇艳的百合花。
让她想起了那天晚上
生驹里奈摇摇头,咽了咽口水。
“我才没有生气,是是光酱自己自作多情。”
月光洒落,生驹里奈捏了捏睡裙裙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三村堇看着被银光覆盖下的少女,嘟了嘟嘴,犹豫着。
“好啦,原谅你了,如果你就想听这个的话。”
“嘿嘿。”
破涕为笑,三村堇抱了上去,生驹里奈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只好抱紧了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同龄人。
莫,我新买的睡衣啊
生驹里奈心理苦,但生驹里奈不说。
“小哭包!你陪我衣服。”
才怪。
被人用力一推,三村堇倒在了床上,但她却笑了起来。这才是她们,平时的她们,就是这样调皮,和生驹里奈在一起,不会拥有失落和伤心。
三村堇拉住了对方的手,甜甜地笑着,望着在黑暗里似乎也纯洁无瑕的花朵,笑颜绽放。
“谢谢你的白百合花。”
“一库马酱。”
生驹脸一红,有些吞吞吐吐,心中感情翻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那那我可以叫粟米么?对小堇”
半晌,似乎是缓过神来的少年才说到。
“嗯。”
耳朵有欢快的乐曲在奏鸣,三村堇几天来的沉重包袱掉落了一半,心理轻松了不少。
“驹宝喜欢的话,无论怎样都可以。”
生驹里奈点点头,看着少女怀中的花朵,眼睛凝神,似乎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终于,和好了——瘫在大床上,两位少女心声不约而同的袒露。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