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起眉头,妈的从哪儿去搞来一个领唱打节拍的好呢
正在我想来想去的时候,突然看到一群女囚上台,带队的,就是民歌天后李姗娜,她们也来排练来了,她们是监狱艺术团的。
我想,妈的要是李姗娜帮忙,那最好不过了,她名声那么响亮,一旦她愿意帮,就是她往台前一站,我们都打了八十分了。
唉,只不过这也有点异想天开了,我也知道,李姗娜虽然在狱中,但还是有背景替她撑腰的,我可惹不起。
可我的确是想她希望她帮我这个忙,毕竟是第一次带队出去,也想拿个好成绩,我面子有光,成绩也看得到,领导也高兴。
干脆,还是来朱丽花那招,豁出去请李姗娜吃饭问她愿不愿意算了。
但我似乎已经看到了结局,她一定会拒绝的。
徐男看着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李姗娜,问我说“漂亮吧”
我点头说“比你漂亮。”
徐男说“想打她主意”
我说“只是想,不敢打。”
徐男说“不怕死就上。”
我说“为了搞一个女人而去死,也他妈太作贱我自己了吧。成熟的人应该卑微的为家人和自己活着,只有煞笔的人才会为而去死。”
徐男说“理论是这么说,只怕很多人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
我说“是的,例如钱。”
徐男说“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上去看看,物色一个比较能会打节拍的,训练训练,估计能成功。”
我说“去吧。”
当我目不转睛看着李姗娜在排练舞蹈的时候,她也有意无意的看过来。
莫非你也发春了。
不过似李姗娜这般人物,经常能以演出为名出去外边,自然能接触不少男人,甚至有政界商界很多成功人物,我算什么鸟。
当李姗娜她们排练一段民族舞结束后,徐男这边还没挑出一个能打节拍的人来。
李姗娜走向台边,那边放着纯净水,她们艺术团的只要来排练,就有几箱纯净水供应。
李姗娜站在台边,拿了一瓶纯净水喝了起来,多么优雅动人。
徐男懊恼的向我走来“没一个像样的,还只能委屈先前的小芝了。”
我看着李姗娜在两米左右高的台边转身教一个女囚几个舞蹈动作,心生一计。
在徐男耳边说了一下,徐男大吃一惊“妈的你想死我还不想死”
我说“怎么能死,你到时候说你不是故意的就行了”
徐男说“靠,万一你接不住呢”
我说“你睁开你狗眼看看,这才不到两米高的台,怎么能接不住,我等会儿溜过去,然后你装作要摔倒抓她,刚好推到她身上,她掉下来,我抱住她不就行了,她就欠了我人情,哪来那么难”
徐男摇着头说“她是欠了你人情,那我呢岂不是害死我吗,假如你接不住,咱两都得死”
我没好气的说“这也怕那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