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耳边轻轻说“是啊,担心你遭遇不测。怎么样你的伤好些没”
“换了药,也没那么痛了,医生说可能要住院两个月。”
“好吧。你好好保重啊记得。”我把匕首塞进她枕头底下,在她耳边轻轻说,“如果遭遇不测,留着防身,我本想说来这里照顾你,可没办法,她们不让。”
薛明媚道“别太担心了,这里也全是摄像头。”
“摄像头怎么了,真要做了你,随便在外面找一个人蒙面进来就可以做到。到时候怎么查啊,留着防身吧。实在没办法,我也只能这样子帮你。”压着声音道。
聊了一会儿后,我的手机震动起来,一看,是贺兰婷的。
我急忙挂了,毕竟外面就有指导员的人听着。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她们的影子就在门板下。
“我先走了。”
“嗯。”
“再见了。”
薛明媚眼中尽是不舍。
这辈子打死也不会想到,我和一个女囚犯建立起如此深厚的感情。
{} 无弹窗头大啊。
我把通信记录全都删除了,然后交了手机接收检查,回了监狱。
在宿舍里,我躺下翻来覆去,想着这些破事。
不知道贺兰婷怎么帮我。
我又想到她说的那句话“你不知道自从我有了你的孽种后,我一直都很讨厌你吗正好了,这次刚好可以除掉你。”
是的,不止是讨厌我,还应该恨我才是。
可她不是那种见我要死不救的人啊,就凭着虽然她恨我但是我父亲需要救命钱她还帮忙的这件事来看,其实她这人很善良有仁义心肠的,她一定会救我,只是会怎么救而已。
我还担心薛明媚,指导员她们不会对贺兰婷干什么吧还有骆春芳,虽说被拘捕了,但会不会能叫其他人去弄死薛明媚
尽管我之前是高估了骆春芳,她的团伙也没那么庞大,但是这个女人不容易对付。狠起来真够狠,完全是为了达到目的死不罢休不择手段。
一夜没睡好,早上爬起来,去了办公室就趴着了。
门被敲了两声,我急忙坐直“请进”
进来的是康雪。
我站了起来“指导员好。”
她走过来“坐吧不用客气。”
指导员这人,用那个成语来形容她最好不过口蜜腹剑。
心里想着如何害你,但她极少在脸上显露出来,如果不是她想变脸色,完全看不出来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人家刘备是喜怒不形于色,而康雪完全做到了喜怒哀乐或者就算是要害你设计你也要让你看着她仁慈慈爱的笑容相信她怎么会害人呢
“你们学心理学的,是不是可以通过微表情看得懂别人心里想些什么事啊”她问我。
我请她上座,她只是坐在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我给她倒茶,我说“是有一门这个课程,但是我才疏学浅,也是没什么造诣,看不透什么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