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心情忐忑的走回了病房。这是真的吗我爸有救了还是骗我的
病房里,妈妈大姐大姐夫二姐连日来的愁云一扫而空,见我进来他们迎了上来“弟弟你哪来那么多钱的”
“怎么了”我问。
“医生来通知手术的时间了,你去哪里找的那么多钱”大姐说。
我明白了,是那个女人,贺兰婷。
“我一个朋友,一个朋友帮忙的。”
“你爸有救了。”妈妈说着,“帆儿,过几天等你爸手术了,你给你这个朋友打个电话,我们全家请她吃饭给她下跪致谢。”
“哦。好。”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接下来,就配合着医生的吩咐,跑上跑下开单签字拿药喂药做检查什么的。
{} 无弹窗过了一天,大姐大姐夫来了,尽管又借了一些钱,但还是凑不够钱,二姐也想尽了办法,也没凑到多少。
看着奄奄一息的父亲,一种绝望的气氛萦绕在我们心中。
我想着,明天我就去监狱里,叫康指导员和监区长帮忙开个会让同事捐款,哪怕是让我向监狱同事一个一个跪过去,我也要把剩下的钱凑齐请原谅我的自私。
我安慰一家人,我明天就去找个朋友,叫他们不要急。
给李洋洋打电话还是打不通。
照顾完父亲吃药什么的,和妈妈二姐交换照顾,回到出租屋已经凌晨三点多。
躺下去就睡着了,早上七点多的时候,我躺在简陋的出租房还没起来,手机响了。
这些日子对手机铃声特别的敏感,因为来电就意味着可能借到钱。
我接了。
“爸爸重病你还睡那么晚不起来”
没想到竟是她。那个被我强x的女人。
“我昨晚三点多照顾完父亲才回来睡下,什么叫我有心情睡那么晚你是不是打电话来取笑我”
“我没你那么无聊。”
“是吧,觉得我恶有恶报,报应来了,你开心了。”我心情十分不好,就差开骂,可我转念又想,她不是监狱的领导吗,或许求她让她帮我在监狱同事里通报一下,让她能帮我这个忙。
她笑了一下,说“我给你打电话不是为了和你吵架。”
“你能帮我是吗我父亲真的病重快不行了,你可以帮我吗。”我的语气一下子就转变了,成了哀求。
“我为什么要帮你”她直接拒绝了。
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软了语气“对,对不起。你能帮我吗求你。”
“这才像求人的样子。”
我一听她这么说,感觉有了希望“你肯帮我是吗”
“你说说看,怎么帮”
“帮我在监狱里把我父亲重病这个事通报一下全监狱同事,我希望能通过领导带头借钱给我,你放心,这钱我会还,我哪怕在监狱里做几十年不领工资,我也要还清每一位好心的同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