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看着她伸出的手,伸手握了过去“你好。”
白熙感觉自己的手生生的痛,正要扯回来,那人就放了手。
三人坐了下来。
“熙熙去年刚在a国办了个人演奏会,今年刚回国,前不久还和我说想再在国内办一个演奏会呢。”陈院长主动为他们找话题“阿暮,你到时候多多帮忙。”
“嗯。”
陈院长摸了一下鼻子“你们婶子喊今天早点回家,你们先聊。”
他走到半路还回头嘱咐了一下“熙熙明天没课,可以在外面多玩会儿。”
等到陈院长彻底离开之后,两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白熙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你不用听陈院长的话,演奏会都是没影儿的事。”
萧暮翘着二郎腿用手敲着桌子,白熙知道这是他不耐烦的姿态。
正想提出离开,却听到他开口了。
“你不跳舞了?”
白熙垂着眼眸这才抬起看向他“早就不跳了。”
萧暮似乎若有所思“刚刚为什么在陈叔面前跟我装陌生人?”
白熙反问道“你不也是?”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也不是装,毕竟十年可以让一切都面目全非,我们早就断了联系,和陌生人也差别无二。”
萧暮讽刺的嗤笑一声“确实,谁也比不上白大小姐狠心,无论什么说断就断。”
白熙心平气和道“那一晚是我不自量力有所冒犯,我为以前的自己说句抱歉。”
这个道歉晚了十年,一直是白熙的心结,如今倒也成全了她。
萧暮怔怔的看向她,他一直以为那是白熙永远不敢提起的事。今天她竟然如此平静说了出来,她和自己说:她为以前的自己抱歉。
“刚刚回来就相亲,是不准备走了吗?“萧暮岔开了那个他不愿提及的话题。
“看看吧!”白熙如实答道“我的老师希望我回国外发展,和我打了好几次电话,最近正在考虑。我主修西洋乐器,在国外发展前途会更好。”
萧暮眉头皱起,声音带的些许不能言明的怒火“z城是你家,国外有什么好的!”
白熙笑着摇了摇头,家——她很久都没有了。
“当年我们家没有救白氏,你怪我吗?”萧暮隐藏着眼下的悲痛。
“怎么会怪呢?我很早就看明白了,商人虽有义但也重利,哪有平白无故愿意自己亏上亿资金去救一个大厦将倾的公司的道理呢?”白熙莫名的笑了起来“刚开始确实很在意,在国外整天哭,不过后来见识多了,就释然了。”
就在此时,萧暮手机响了起来,他说了句抱歉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旁去接。
白熙招手让服务员将桌子收拾了一下,把单买了,坐着等萧暮打完电话。
萧暮按断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