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停下手去看,白熙耐着性子将属于长宁的命符另一端写上了南无忌的名字之后才转头去看。
宿灯含着笑拍手道“本殿来晚了,恭喜公主和驸马大婚。”
表面上看是在笑,实则背后藏刀。
白熙认为宿灯约莫有大病“既然来了,那请殿下在一旁观礼吧。命符我已经写好了,南无忌该你写了。”
木青不语低头着手去写,手里的东西却飞了出去。
“太子殿下莫不是对公主念念不忘!”木青一般很少说话,但只要说话就能直戳人的痛楚。
宿灯现在的行为确实有些下头。
宿灯不理会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白熙“你是认真的吗?”
“在你眼里婚姻是儿戏吗?”白熙反问道,语气极其不耐烦,她只想快些完成幻境的剧情,然后去救萧暮。
宿灯自下而上看到的是白熙冷漠的表情,婚姻不是儿戏,他感到自己有些不甘。
凡间历劫时那朝夕相处的岁月,他承认动过心,回到东海之后确实思念过她。
可他不能表现出来,哪怕一点。
他从一出生就有明确的目的,他要成为东海的王,哪怕牺牲一切。
“你会后悔的!”
这就是因为被爱才有恃无恐,她这些时日已经渐渐知道他们之间所有的事。
“那我现在告诉你后悔的只会是你,不是鲛族的公主长宁。”白熙一边说着一边走下台阶,将他手上的命符拿走。
“不爱就别伤害,你看这命符上已经写上了长宁夫君为南无忌。”白熙将自己的命符幻影展示了出来“鲛族女子一生只嫁一夫,公主长宁只有嫁给南无忌才会有一个美满的结局,而你只会给她带去痛苦。”
说完这些话,白熙感觉好像有蚂蚁在啃食自己的心,莫不是长宁对这些话感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