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待鸿钧醒来,想想到时候的反应都会很有意思。
“嗯~”
一万一千年后,伴随着一道不舒服的闷哼声,鸿钧缓缓睁开双眸。
入目是熟悉的穹顶,透过结界,有点点星光落在他的眼中。
“道友终于醒了。”
熟悉且带着莫名笑意的声音传来。
睁眼是漫天星光,耳边响起的是熟悉的声音,鸿钧不舒服皱起的眉头也逐渐缓和。
“道友?”
鸿钧自躺椅上缓缓起身,望向身后,可却没有熟悉的身影。
“在下面。”
喵喵无奈的声音传出。
鸿钧微微低头,入目是惊艳的橘红色。
“额!”鸿钧顿时面露尴尬之色,“道友怎么现出真身了?”
“这是我的殿中,我以真身在此有什么不对吗?”
喵喵没好气道,踩着优雅的步伐跳上躺椅。
鸿钧有些不知所措的急忙起身。
可是刚一起身,元神中隐隐传来一阵晕眩之意。
一个踉跄,向前跌去,喵喵伸出爪子,鸿钧只看到一道粉色的肉垫一闪而逝,瞬间便被一道庞大的力量稳住身形。
“道友你这酒量有些堪忧啊。”
喵喵晃动着脑袋面露叹惋之色。
鸿钧老脸一红,法力催动,将剩余的酒意炼化。
不过随之便是有些悔意,自己怎么要先喝呢。
若是等喵喵先喝,会不会结果就不一样了。
鸿钧心中并不认为自己的酒量会比喵喵差,自己是先喝醉倒。
之后发生的什么事他就不知道了。
若是喵喵也是如此,那就怪不得他酒量差了。
喵喵看到鸿钧脸色一阵变化,有些疑惑道:“道友这是想些什么,莫非是还想再试一次?”
“那这次道友先喝!”鸿钧几乎是闻言后脱口而出。
喵喵神色逐渐怪异,已经猜出了鸿钧的想法。
真是一生要强的铲屎官啊。
“道友,你确定吗?”喵喵提醒道,只要鸿钧没见过他喝,那就始终心中还能保留一块遮羞布。
眼下便是要把这块遮羞布掀起了。
可此言在鸿钧听来却是喵喵的心虚之言。
连忙道:“道友,这酒宴本就是一来一回,吾之醉后,未见道友饮尽,怎可为宴也?”
“行,便应道友之念。”
喵喵摇摇头,铲屎官是典型的好面皮,不见棺材不落泪。
本不想伤害铲屎官的自尊心,但没辙铲屎官非要自取其辱。
喵喵也没有再废话,取出青花玉壶。
斟满一酒盅,在鸿钧期待的眼神中伸出粉嫩的舌尖一口饮尽。
“道友,怎么样,是不是该你了?”
喵喵眼中带着迷蒙的酒意,但声音清脆,显然并未真醉。
淡金色的眼眸带着好笑的眼神的望着一副备受打击之色的铲屎官。
“道友......”鸿钧一副纠结之色,“快告诉吾这不是真的。”
“这就是真的,如假包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