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与北周胡人勾结在一起,要兵有兵,要钱有钱,兴庆府城,对胡人高手来说,基本上就是康庄大道,从客场彻底变成了主场。
也难怪,自己一路行来,就看到那些胡人作威作福了,官府基本上算得上没有半点作为,甚至,连民间高手,也没有几人起心对付胡人,根子就在这里。
‘就连官府都站在那边,宣武卫还帮着胡人镇压不服,这还是南离的府城吗?这还是中原的地盘吗?’
想通了这一点,陈平大感荒谬的同时,心里也升起浓浓杀意。
即算是不为左断手和小凳子之死,不为自己被追得四处逃窜之仇,就单凭这悄悄然就窃取兴庆府大权,归附胡人的行为,此人就必须死。
不过,此时实力还有些不足。
单只一个两个的先天高手,还能去试试。
刚刚惊鸿一瞥之下,他发现,那院子里的先天层次庞大气息,足足有五道之多。
甚至,还有一道气息,隔着很远,都让自己有些毛骨悚然之感。
明显是超出自己境界太多的高手,很难对付得了。
只能暂且退避。
‘先行守御,守得住才能有输出,这些人不可能与那胡人全是一条心,为他们打生打死。
而混元武馆,韩无伤如今到底伤得如何,确切消息,还没有彻底暴露。在他们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应该不会大举压上。’
陈平脑海之中转着念头。
心中渐渐有了盘算。
混元武馆,毕竟只是一个武馆而已。
并不值得对方全力以赴,事分轻重缓急,他们应该不可能冒着可能的损伤,去先行拔掉一颗可有可无的钉子。
所以,还有一点时间。
‘我只是想要找一个安稳生活的地方,有那么难?’
‘走到哪,杀到哪,生命不止,战斗不息吗?’
陈平身形如蝶舞燕飞,轻盈跃动在屋脊楼台之上,如同一抹鬼影子。
划出一道蜿蜒盘旋的曲线,前方不远处,就是一处大院高墙,有亭台楼阁,有花榭碧潭,潭水泛波,映着月色火光,有人欢歌宴舞。
‘应该就在这里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就让你们来个月缺难圆。’
他修为达到银身境大成之后,自忖一般的先天高手,在自己猛然突袭之下,也遮挡不了一招三式。
干脆缀着这只大老鼠,大杀一番,把敌人杀个胆寒,才能让自己安稳下来一段时间。
否则,这三天两头的刺杀和试探,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应接不暇的,哪里有什么时间练功练剑?
‘如今,我差的就是时间,只要撑过这一段时间,就算是身份暴露,北周胡人和南离绣衣卫齐齐找上门来,也不足为虑。’
陈平一向信奉,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此时气息一敛,身体血液平伏,气机收拢。
整个人,就如一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