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吃了十斤卤羊肉,又开始艰难的走起“七星步”。
内气这东西,真的是多多益善。
气血炼体不能停,但需要营养。
内气修行也不能停,却需要勤奋。
……
“去查一查,那几个小乞儿,为何没去唱曲,是否有着什么变故?”
常三思坐着马车,经过麒麟街时,本来准备去看看自己的一个钱袋子到底如何了。
结果,就看到福源酒楼已然关门大吉。
而在原本花脸儿唱曲的那个地方,却是冷冷清清,并无人流聚集。
今日赤字香堂香主庄红衣,前来与青字香堂董尽忠会晤商讨大事,他要去迎接招待,着实有些走不开。只能派人打探一下消息,心中却微微升起了怒意。
‘歇息一日,这得损失咱多少银子啊,这还了得?’
……
有些事,就在眼前,但陈平一直没有注意到。
他又想起了当初刚醒来的那一刻。
大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花脸儿,也只有花脸儿有本事弄到吃的。
有馒头,有肉包,甚至还有一条鸡腿……
虽然头上被打出一个包来,她毕竟还是弄到手了。
要知道,就算是以左断手的经验和狠绝的身手,也只能枯坐讨饭,做不到避过福源酒楼诸多打手的眼目去偷东西。
夜袭福源酒楼之时,陈平可是知道,程老西此人本身没啥本事,但对安保问题还是很重视的。不但重要地方都安排有人看着,并且,还栓着三只大狼狗。
也只有陈平这种拳法大成,身法快捷无伦,气血控制无比精妙的好手,才能轻松避过对方感觉……
那么,花脸儿凭什么也可以。
就凭她弱柳扶风般,全然没练过武学的一个小丫头……
也许,她练了,只是练的方法不一样,前期并不追求杀敌技击之道,而是一直在奠基。
外在表现就是,打架不行,但是,身体本质,其实比较强。
至少,身法和步法是很灵活的。
比左断手还要灵活。
倒是小看她了。
陈平呵呵笑了两声,这次目光更慎重,仔细研究着“七星步”,再不敢有一丝一毫分心。
天空乌云被风吹散,将下未下的雨水,并没有落将下来。
太阳重新挂在高空……
陈平一步步,艰难的走着,从日正当中,到金乌西坠,他终于走完了这一套古古怪怪,完全违背人身基本结构的步法。
中途,摔倒了三百零九次,动弹不得七十五次,把腿扭成了麻花二十七次,腰椎都差点折断十三次……
并且,还吐了七口鲜血。
身体如同被数十上百个容嬷嬷下过毒手,痛得厉害。
“不过,终于还是一鼓作气,走完了这七七四十九步。”
抹去额头冷汗,陈平面上似哭似笑。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分明的感觉得到,自己仍然是那个平平无奇、中人之